第1002章 两个胖小子 (4)

邪魅老公,用力追 小施 14919 字 2024-10-19

她伤痛地蹲在轮椅面前,突然失了魂。

待安如初和时域霆还有安子奕田诗园四人走近,围观的向个孙辈不由腾出一条道来。

最先扑过去的是安如初,她和米雅梅一样蹲在安文龙的轮椅旁边。

“爸爸。”安如初握着安文龙的手,“爸爸,爸,爸,爸,你说说话啊。”

她摇了摇安文龙的身子,一遍又一遍地喊着。

旁边的时域霆也确认了一遍,老爷子没有呼吸,没有脉搏了。

但老爷子脸上挂着特别幸福和满足的笑容,那抹笑容还在嘴角,仿佛他还活着,而他身体的温度也还和常人一样。

可他就是没有回应。

安如初蹲身望着他脸上极其淡然极其幸福的笑容,突然间觉得天都塌下来了。

她放声大哭,“爸爸……”

周遭的人也抹着泪。

时域霆蹲下来,轻抱着她的肩,“爸爸走的时候很欣慰,他看到了我们一家人大团圆,没有一丝痛苦。”

“不,时域霆,快叫车,送爸爸去医院,心脏还能复苏的,一定能的。”

“如初。”米雅梅哽咽,“你爸走了。”

“你爸确实走了。”安晋斌也拍了拍她的肩,“他走得很安心。走之前他还告诉我,他很高兴。”

“不,不,我爸没有死,没有死。”

米雅梅的头埋在了安文龙的腿上,痛苦道,“你爸确实走了,难怪前天他精神那么好,原来是回光反照。”

她捂着痛得钻心刺骨的胸口,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朝后一栽。

“妈,妈,妈……”

医院里,米雅梅昏迷在床。

安子奕给安如馨打着电话,听闻那边有爆竹声响。

“哥,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清。”

安如馨边走边说,安子奕没有立即答她,等她走到稍微安静的地方,他才问。

“现在能听得见了吗?”他沉浸在悲痛之中。

而那头正在农村里,陪着婆婆还有一堆乡下亲戚过着年的安如馨,却沉浸在欢喜之中。

“嗯,听得见了。哥,你们没放烟花吗?”

“今天晚上你好好陪叶家的人过个年,明早一早就

回京城吧。”

“什么事那么急呀?”

“爸爸过世了,半个小时前的事情。”安子奕哽嗯,“别太难过,爸走的时候很安详,没有痛苦。”

这头的安如馨仿佛被当头敲了一棒,“你说什么?不可能的,我前天走的时候爸爸还很精神呢,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最后,叶厉泽还是陪安如馨连夜赶回了京城。

追悼会是在第三天的上午举行的,毕竟安文龙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前来送行的人排了一长串。

第二卷 1073 低音炮

下午安文龙就下葬了。

子女孙辈们都出席了,唯独米雅梅这个配偶没有去。

她从万卷山去了以前的老宅子,最老最老的老宅子。

那个时候他们住在单位分的一居室的房子里,带着子奕和如初,当时如馨还没有被抱回来。

“文龙啊,说好的我走在前头,说好的不要留我一个人孤独在世。你怎么就走了呢?”

米雅梅心里很痛,很难受,可是她哭不出来,憋得快要吐血了。

快要六十年的夫妻了,这一天安文龙说走就走,连个预兆也没有,米雅梅真的没有办法适应。

五十七年,五十七年呀……

如今的米雅梅已是满脸老年斑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泼辣的妇女,变得苍老而憔悴。

而安文龙的走,突然让她又老了许多岁,连走路都吃力。

“文龙啊,如果不是怕孩子们伤心,我真想和你一起走,你等着我,黄泉路上别走太快,等着我……”

他们那一辈的爱情,牵个手就是一辈子。

而她和安文龙,真的一辈子了,圆是功德圆满吧。

墓地里的安如初哭得悲怆而失态。

她想起小的时候安文龙把她当亲闺女养着,宁愿自己的亲生女儿在外面受苦,也不愿她受半点的苦。

可以这么说,她与安文龙之间的养父养女之情,重过她与安晋斌之亲的血缘亲情。

突然之间,她失去了一个如此疼她爱她的父亲,像是塌了半边天一样。

虽说安文龙走的时候很安详,可她还是内疚,自责,没能在他活着的时候多陪陪他,多喊他一声爸爸。

这一失去,就是永恒。

这心里的伤痛与悲怆,许久都无法平复。

一直到两年半后,安家的人大抵才从失去安文龙的痛苦中慢慢走出来。

两年了。

时一一和时九九时七七,已经要初中升高中了。

高考前一天。

林昊然打电话到时一一的军校宿舍。

接电话的人是时一一的室友。

“一一,你电话。”

“谁?”时一一瞥向室友。

电话里,林昊然的声音好听得能让室友的耳朵怀孕,他只是拜托了室友一声,室友就肝脑涂地的帮他撒谎。

“是九九,她问你有没有拿她的饭卡。你们今天中午是不是一起去食堂吃饭了?她找不着饭卡了。”

“你跟她说我没拿。”

“还是你自己跟她说吧,我当传话筒也不方便。”

时一一这才去接了电话,若是听说是林昊然,直接不接的。

“你什么脑子呀,中午打完饭你直接把饭卡放裤兜里了。你换裤子没有,再找找?怎么总是爱丢三落四的?”

她以姐姐的口吻说着,本以为那头会传来九儿撒娇卖萌的声音,但没有。

传来的是一阵磁性好听,仿佛能让她的耳朵怀孕的男低音。

俗称低音炮。

真的是好听到要死。

“是我。”

她正要挂,林昊然赶紧又说,“一一,我只说一句,只想祝你中考顺利。还有,我会一直等你。”

话真多。

她挂了电话,这哪里是一句话,明明是两句。

第二卷 1074 故意的

原本今年应该参加高考的时一一,无奈因为小时候没怎么上学的原因,连降了三级,这会儿才和妹妹们一起参加中考。

但她顶着一脸的胶原蛋白,根本看不出年龄,倒是青春洋溢极了。

中考一切顺利。

时一一考了该军校的高中,随后直接从高一跳级到高三,一进高中她就开始准备高考的事情。

哪还有时间去管林昊然的坚持与等待。

她把林昊然这一晾,就晾了两年。

这一年她高三,七七九九高一。

都说时一一智商恐怖,已经到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地步。

时域霆说,为了让她更好的奋战高考,准备在学校附近给她买一所幽静的宅子,让她能安安静静的学习。

但她拒绝了。

她说她喜欢宿舍,宿舍已经很好了,能遮风雨,能让她有个睡觉的地方,已经足够。

果然是经历过大风

大浪的人,什么苦都能吃。

门外的时九九敲着她们宿舍的门。

有人前去开门。

九九的脑袋探头来,笑眯眯道,“师姐,谢谢你啦。我姐在里面吗?”

“在呢。”师姐回头喊了一声,“一一,小九找你呢。”

时一一埋头书本前,纸上是密密麻麻的笔记。

知道对于她来说,就像是美食于吃货,有着极具大的诱惑力。

所以在室友喊她n声后,她才不耐烦地回了一声,“马上,九儿你先坐会儿,等我把这道题的最后一个解法看完再跟你说。”

“姐,你得马上陪我去医院。我的手划伤了,得马上打破伤风。”

师姐:“呀,我还没看到你的手伤得这么深,怎么不去医务处?”

“我想我姐陪我去。”

时一一已经走出来了,看着地上滴着的几滴鲜血,看着九儿手掌里的深深伤口,不由紧张起来。

“怎么回事,伤这么深?”

“削苹果不小心划到的。”

“削个苹果能伤这么深。”

“没事,就是得打个破伤风。你陪我去医务处呗。”

“走,走,走,赶紧走。”

时一一拉着小九下了楼,边走边数落,问她到底是怎么削苹果的。

小九说,“不小心就不小心嘛。姐,你天天啃着书本,我都一周没见到你了。你上周六答应我说去学校外一起吃火锅的,结果你爽约了。”

“还好意思说,我等了你十分钟。你知道十分钟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嘛。”

“知道啦,十分钟你可以背三十个英文单词了嘛。你的记忆力已经到了让我望尘莫及的地步。”

“只要你想,你也能十分钟背三十个英文单词。”

“我可不想那么累。”

“等你参加工作了,你会感谢此时此刻如此努力的自己。”

“我没想那么远,我家世条件好,哥哥姐姐也好,为什么还要操心工作的事?”

“再好的家世也得靠自己呀。”

“姐,知道啦。你能不能别在我受伤如此严重的情况下,还跟我讲一大堆我听不太进去的道理呀。”

“行,行,行,先包扎去。”

两人一起走到医务处,包扎完了走出来,小九说,“姐,你陪我去后操场走走呗,我有话要跟你说。”

第二卷 1075 有话要说

“有什么话现在不能说吗,走去后操场好远的,耽误时间。”

“姐,看在我手受伤的份上,给我半个小时的时间好不好?”

时九九扬了扬自己包扎着纱布的手,另一只手挽着时一一,撒着娇:

“姐,拜托啦。”

“二十分钟。”

“成交。”

于是两姐妹一起走向后操场。

后操场人少,时一一边走边问,“一边走一边说呀,什么话呀?非要走到后操场才说。”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小九就是不肯说。

直到时一一看到某个雪松树旁站得一身笔挺的林昊然,她才恍然大悟。

“好啊,九儿,你骗我下楼的?”

“姐,逃避不是办法。昊然哥等了你两年了,人家天天害相思,你电话不接,信也不回,人家还不能来找你了。别怪我帮昊然哥,你太冷漠了,实在是连我也看不下去了。”

林昊然迈了半步走上来,目光幽深地看着她,“一一!”

他的声音真的是好听到让人的耳朵都能怀孕,而且一往情深。

时一一避开他炽热的目光要走。

时九九说,“姐,你给昊然哥十分钟时间嘛。人家大老远的从部队赶回来。昊然哥,我先走了,你自己争取。”

等她转身离开,看着自己受伤的右手。

唉,作业又没办法做了。

姐,要是你不答应昊然哥,可就对不起我故意割伤的手了。

她实在是没办法了,要不是故意拿着刀子割伤自己的手,估计她姐还不肯出宿舍半步呢。

只有用这个办法才能骗她出来,要不然时一一肯定是抱着书本不放的。

但是时九九没有想到,她只是想割一道小口子的,一用力,这口子的深浅就不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了。

唉,心疼她刚刚流的一滩血呀。

她回头看了一眼,昊然哥和时一一面对面站着,好像她姐的态度还是很冷。

昊然哥,你是有多笨啊,多说几句情话不就行了吗?

追了两年还没追到手,笨啊,笨啊。

可惜的同时,小九又有些心痛,隐忍而无处发泄的痛。

那可是她从小到大一直喜欢着的帅气男生啊,现在她要做出故意割伤自己的手,来给他和姐姐制造出见面机会的事来。

她是蠢呢,蠢呢,蠢呢,还是蠢呢?

没办法,谁让亲情无法

割舍,爱情也同样无法割舍呢?

她只有成全姐姐呀,要不然怎么办,昊然哥又不喜欢她。

蓝瘦,香菇,香菇,蓝瘦。

啊~啊~啊~

她是真的很难受啊。

她控制着自己不能回头,哪怕身后的那个男生是她多么思念的人。

要知道这半年里昊然哥一次也没来过学校,她也有半年没见到他了,她也是相思至苦。

可惜她连想看他一眼,也觉得那是罪过。

既然昊然哥喜欢的是姐姐,那她看再多眼又有什么用呢?

忍了吧,割舍吧。

可如此割舍掉昊然哥,怎么像是要了她半条命一样呢?

夏天的风凉凉的,却吹得时九九心烦意乱的。

嘶~伤口疼。

时九九把右手举起来,看了包扎得像粽子一样的手,“姐啊,姐啊,如果有一天你和昊然哥成了,你得好好感谢一下我这个媒婆呀,也得感谢我为你流的这一滩血。”

媒婆?

呵呵,想想就觉得可怜。

第二卷 1076 心上人

时九九又回头看了看林昊然一眼,无奈而又心痛,但是又不得不放手。

这一年的高考,时一一考得很顺利,如愿地考上了她所喜欢的政法大学。

政法大学就在京城,离家很近。

听说x政法大学的夜景特别的美,这一天时念陪着时一一在政法大学转悠了一圈,小桥流水,亭楼香榭,荷花票香,垂柳袅袅。

“哥,你学不觉得在这所大学谈恋爱,会是一种很惬意的事情?”

时一一张开双臂,拥抱着这美丽的夜景,身子不由转了一圈。

然后她无比舒心的吸了一口这纯净的空气,“x政法大学的学生真有福气,在这里谈恋爱会很浪漫的。”

“你放心,政学大学的门禁虽严,但昊然是可以随时进来的。”

“哥,我可没说我想和林昊然谈恋爱。我对他根本就不感冒。”

“快三年了,你就一点也不动心?”

“我不喜欢他。”

“是不喜欢他,还是怕小九伤心。”

“和小九没关系,我是真不喜欢林昊然。如果我喜欢,九儿又如此成全我,我干嘛不接受他。是真的不来电。”

时念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装,卡其色的裤子,白色的球鞋,黑色的t恤。

昏黄的路灯拖出他分明的五观,那简直是一张绝世盛毅,啧啧,帅得有点不切实际了。

可他就是真实的出现在这所大学的荷花池前。

他一米八九的身材比例真的超好超好,路过的人纷纷惊艳地看着他。

“哇,好帅哦。”

“太帅了,明星也没他帅呀。”

“别花痴了,人家有女朋友的。”

“呜,这么帅的男生果然不属于我,呜……”

时一一倚靠在池边栏杆上,看着帅气如他,不由皱眉,“哥,我听林昊然说你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心上人。怎么着?真的非她不娶?你总不能因为心里有她,就一辈子都不接受别的女孩子了吧?”

“他还跟你说了什么?”

“我提你的心上人,不高兴啦?又不是不可告人的秘密,哥,具体的再告诉我吧。”

时念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思念的那个人是可可,也就是和一一一起流浪的罗小西。

如今事隔两年多了还找不到她,他心急如焚。

可他又不能告诉一一,小西就是可可。

他叹了一口气,心被揪着,“我担忧她,不,甚至是害怕,这么些年都没有她的消息。”

“我知道,我能体会你的这处担忧。就像我担忧小西一样,不知道她身在何处,过得怎样,甚至是不知道她是否还活在这个世上。”

时一一想起她与小西之间的同甘共苦,往事历历在目,真是不堪回首。

小西,我不求别的,只求你还活着。

时一一望向荷花池的远处,那里灯火阑珊,那里人来人往,真不知道这人海茫茫处,何处才能找到她牵挂着的小西。

两兄妹在x政法大学的校园里转了一圈,然后时念准备开着车子载她回家。

“哥,我有点口渴,你等我一下,我去买两瓶水。”

第二卷 1077 你没事吧

“那我在这里等你。”

时念一手随意地插在他的裤袋里,一手拉开车门。只不过是随意的一个姿势,也能帅得人路边的人频频回头。

那种窃窃私语之中,带着对他颜值赞美的话,他听得太多太多了,早就习以为然。

他无意的望向马路对面,无意地看着几个戴着口罩的男人架着一个女孩子,硬把她弄上了车。

一定有问题。

时念几乎是想都没有想,就开着车逆行而上的追了过去。

等时一

一拿着两瓶水返回时,看着他哥逆行而上,而且车速快得吓人。

另一辆奔驰商务车上:

罗小西全身无力,想挣扎,无奈真的没有一丝力气。

“你们,你们给我喂了什么药?”

“你说什么药?”

不会是……

天啊,今天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看来她宝贵的第一次,是得交待给那个一脸肥肉的地中海老男人了。

半个月前她骑自行车撞了一辆豪车,劳斯莱斯,就是擦花了一点皮,那老男人说要赔偿六十万的维修费。

她哪来的六十万呀。

拿不出钱,这老男人就说让她用身体还,一个晚上不仅能抵掉六十万,还会再给她十万。

反正那天晚上,她是用生命在反抗,只差没从窗外摔下去。

不过那老男人也不好受,那个地方估计只差没被她踢断。

时念本想截堵这辆奔驰商务车,但车子开在附近的一家私人会所后就停了下来。

他亲眼看见那个车上的女孩被人扛了进去。

五分钟后,某豪华的包厢里。

“老冯,这妞不错吧?”

“这货色哪里找的?够原生态呀。”

“一起玩?”

“那就一起。”

这个老冯和地中海老男人,许多年前是道上的,后来有钱了把自己包装成正经生意人。门面上开着合法的大公司,私底下还是干着许多不干净的事,尤其是玩女人的事情上。

还玩死过一个黄花闺女。

而且这两个人喜欢一起玩,喜欢寻找刺激。

钱多得花不完的人,生活方式也是够奇葩的。

罗小西是真的没有一丝力气了,被人扔在沙发上,头发散乱的披在脸上,连拂一拂遮住视线的头发的力气都没有了。

今天是真的得交待出去了。

在两个老男人把左右的摒退,又脱得只剩下一根裤衩的时候,门突然被撞开了。

外面的一堆保镖早已被放倒。

地中海老男人喊着,“你谁啊,胆儿也太肥了吧,滚出去。”

这口气,是把时念当什么了?

就在他说出这句话时,又突然后悔了。

因为一步一步走进的时念,有着强大的气场,不仅身材高挺,而且那眼神简直惧有帝王般的震慑力。

“你,你,你什么人……来人,把他轰出去。”

外面早已哀鸿遍野,一个个的倒在地上喊痛流泪。

这人什么来路啊,身手简直吓人呢。

有人把冯陈两位老总的保镖打了,这会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