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想了想又说,“好像很疏远。” “那叫什么?”她嘀咕,“总不能叫你阿泽。那可是你前女友的专属。” 他的眉头皱得更厉害,“早知道就不让白安洛这么叫我。行,不逼你叫我阿泽。叫别的。” “还能叫什么?叫厉泽?不好听,还是叫叶厉泽吧,反正多一个字少一个字都一样。” 那可不一样,差远了好吗? 叶厉泽又说,“叫老公。” “不要。”她还不习惯。他执意,“叫一声听听。” “不习惯。” “我想听。” “那也不叫,叫不出口。”她真的还是不习惯。 叶厉泽无法勉强她,皱着眉有些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