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去验过尸,尸体上并未发现迷药或者绳索捆绑的痕迹。”这一点殷绥也想到了,可惜验尸的结果却未能佐证他的猜测。
想到系统商城中千奇百怪的药剂,以及这些年来师兄给她讲解过的各种奇花异草,洛琳菁并不是很相信仵作的判断,毕竟能够致人麻痹、昏迷的药物,少说也有数十种,一般的仵作不一定都能认得出来。
如此大范围使用药物,现场肯定会有残留,等到太皇太后寿宴结束,她倒是可以到樊龙镇走一趟。
不对,既然不是凶兽,以殷绥的实力,不应该受那么重的伤导致失血过多。
洛琳菁上下打量了殷绥一番,黑袍将他遮盖得严严实实,她勉强控制住扒开殷绥的衣襟重新检查一遍伤口的冲动,冷声问道:“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殷绥暗叹一声,果然还是被她发现了,对上洛琳菁关切又固执的目光,殷绥知道,他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她是不会罢休的。
“我能在惨案发生的次日清晨就赶往樊龙镇,正是因为玉弧的师兄赶到王府报了信。驱兽师除了能驱兽之外,对兽类还有着特殊的感应。当天夜里,玉弧在驿站感应到樊龙山的方向传来很强的兽类波动,他们一行人赶到樊龙山脚下的时候,惨案已经发生了。玉弧感应到樊龙山深处,兽类波动更加明显,她让她师兄来给我报信,自己带着三名师兄进了樊龙山。我带人赶到的时候,附近根本没有人,将士们分散开来寻找了两天,最终在樊龙山后山找到了,当时他们正被数十只猛兽围攻。”
“你是为了救玉弧他们才受的伤?”也是,自己迎战猛兽,倒还容易,如果还要保护一个人或者一群人,反而缚手缚脚,更容易受伤。
洛琳菁微低着头,殷绥看不清她的神色,想到几日前,她才与玉弧几人发生过冲突,怕她误会,虽然他自己也没搞清楚怕她误会什么,就已经连忙解释道:“玉家驻守冰渊数百年,在驱兽师中地位很高,也十分令人敬佩,若是他们在皇城出事,大洲国也不好交代。”
“玉弧受伤了吗?他们伤得重不重?需要我帮忙吗?”洛琳菁还是挺欣赏玉弧这样的女子的,也很佩服玉家,冰渊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一守就是数百年,整个大洲国也就只有一个玉家做到了。
洛琳菁神色如常,眼底甚至透着关切,殷绥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她实在是个心软又善良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