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戏剧社发展壮大,高岭也是常常忙到脚不沾地。
看到那块被她遗落在角落里的手表,她差点尖叫,她从来都不是这般粗心大意的人,着急忙慌的冲进了高城的卧室。
高城正埋头写东西,他的卧室兼具书房的功能,一面墙的书柜,摆满了书和各种武器军械模型。
高岭气喘吁吁的将黑漆木盒子往哥哥眼前一递,“大哥,手表,晓蓉送的。”
高城心头一颤,还当自己听错了,抬眸看她,忘了接。
高岭皱了脸,“好歹是晓蓉特意从澳洲带给你的礼物,大哥,你别不给面子。”
“澳洲?”什么?!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高岭兀自打开盒子,压在他面前的公文上,似乎是怕大哥不接受,提前打预防针道:“这块表跟我们班一个男生戴的是一样的牌子,我打听过了,很贵……我知道,你不喜欢贵重奢侈品。可好歹是晓蓉的心意,她就是那性子。送人东西喜欢送贵的,她就是不知道怎么向别人示好,认为送贵的就是对人好。你还不够了解她,你对她有偏见。她虽然花钱厉害,但挣起钱来也跟不要命似的。我倒是觉得她这样挺好的。总比有些人扣扣索索的说别人浪费,自己有手有脚却不努力学习工作却嫉恨别人有这有那……”她想起了学校里那些好逸恶劳还满口大道理的恶心渣滓。
高城拿出盒子里的手表,静默。
“你要是不喜欢不戴就是,反正这么长时间过去也没见晓蓉问,但是你千万不能不要,好歹人家的心……”
“咔”高城将戴在手腕上的旧表摘了,塞进包装盒,随意的往抽屉一丢,目不斜视的将那块新手表戴在手腕上。
表带长度刚刚好。
高岭:“……”
兄妹二人下楼,高岭要去学校,下午还有演出,她必须赶过去帮忙。高城提出送她,不容拒绝。
堂屋中央一套红木家具,桌上放着一套紫砂壶茶具,淡淡茶香。赵英华歪着身子在和高司令说话,“……老高,你说晓蓉现在还没毕业呢,邓春容非求着咱们做中间人提这一茬,老容叔会
答应吗?”
高城一愣。
高司令沉默片刻,“不好说,主要还是看孩子们的意思,老容叔有多惯着晓蓉你还不清楚?只要孩子自己同意,他断然没有一句话的。”
高岭奇怪,“爸,妈,你们在说什么啊?”
赵英华招手叫她过来,拉了她坐在身边,正色道:“岭岭,你和晓蓉要好,你跟妈说说,晓蓉对易伽先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易伽先?高城蹙了眉头,他清楚的知道十天前易伽先才来过a市,还特意去a大找了晓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