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宋蔚然酒后失态和曲烟那一吻之后,虽然宋蔚然没说什么,曲烟却自动将自己当成了宋蔚然的女朋友。因为曲烟的妈妈和陈迎春是中学同学,曲烟打小就认识陈迎春,以前不敢主动靠近陈迎春,怕人说闲话,还老是端着。如今她就跟突然想明白了般,不仅对宋蔚然紧抓不放,待陈迎春也也一副准婆婆的架势。
譬如这次逛街,原本陈迎春是打了电话给曲妈邀约打麻将的,曲妈不在,曲烟接的电话。陈迎春随口提了句打牌没人玩,逛街也没人陪。曲烟就主动接了话,说自己闲着。
实则,她正在家里练钢琴,还有几天就要钢琴专业级考试了,曲妈最近一直在念叨让她多用点心,别七想八想的。
话说另一头,容晓蓉和高岭高高兴兴的回了大院。
今晚赵英华包饺子,喊了容霞去帮忙,晚上俩家人一起吃。
高司令和沈师长俩直男癌,也不去厨房帮忙,端了棋盘在
客厅杀的你死我活。
沈建设这周没回来,刚进新学校,新鲜劲没过。虽然他没考上重点高中,但能进普通高中,没要家里托关系找人,已经让沈师长觉得很有面子了。
容老头左右闲着,帮忙擀饺子皮。
赵英华笑说:“城子饺子皮擀的好,眨眼功夫一个,大小薄厚形状一样,就像是一个模子造出来的,我学都学不会。”
容霞挑了饺子馅,手指头一勾,几下一捏,一枚胖乎乎的饺子就出来了,闻言乐道:“城子岂止是饺子皮擀的好,他烧饭做菜比咱俩做的都好吃。”
正巧,高岭回来。
赵英华瞅了眼,笑说:“岭岭要有她哥一半会烧饭做菜我就不担心她找不到婆家了。”
容霞也看到了紧随而至的容晓蓉,嘴一撇,笑了,“你家岭岭还不错了,我家晓蓉要及得上岭岭一半会干家务,我就阿弥陀佛了。”
“妈,你和舅妈又说我们什么坏话呢,”高岭抱怨一句,嘻嘻哈哈的走了进来,“外公,爸,舅舅,看晓蓉给你们买礼物了!”
高岭一通喊,将人都给喊了过来。
容晓蓉先是将雪茄从包里拿了出来,容老头、高司令、沈师长,一人一盒。
又将皮鞋拿给了容老头,“大伯,您试试,要是不合脚,明天让大姐带着发票给您去换。”
高岭已经迫不及待的将丝巾双手捧到了赵英华和容霞面前,“妈,舅妈,这丝巾俩百块一条呢!英国货!”
容晓蓉使眼色都没来得及。
容霞正捏住包装盒,手一颤,“啥?你说啥?”
“岭岭开玩笑的,十块钱一条。”
“你一个小姑娘哪有钱给我们买东西啊,”容霞将手在围裙上狠狠擦了一把,欢欢喜喜的接过,“哟,这包装盒可真好看啊,哪家商店卖的丝巾啊?难怪一条丝巾要十块,一块钱丝巾,九块钱包装费吧,要我说你们小姑娘就不会买东西,被那些黑心商家骗……”
张英华端详了包装盒一眼,笑容古怪,“我们单位小王买了一条差不多的,包装盒一模一样。”
“嗯,只是包装盒一样,”容晓蓉附和。
那边,沈师长也打开了铁盒子,一愣,乐了,“雪茄啊!”
这东西他以前抽过一根,一位老战友送他的,喜欢是喜欢,就是太资本主义了,沈师长自己从没买过。现在容晓蓉送了他,他面上还算淡定,心里早乐开了花。
高司令和赵英华的反应一样,捏着外包装来回的看,“这一盒烟不少钱吧?”
容晓蓉淡道:“我上学期给我们学院的外教打工挣得钱买的,具体多少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