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晓蓉的房门没有反锁,一推就开,她正背对着他照镜子。
镜子是下午买的,对于一个注重外表的人,这东西必不可少。
高城喜滋滋的将饭菜往桌子上摆好,招呼她吃饭,喊了两声没反应。
他又喊了一声,容晓蓉从鼻孔里哼了声,“饱了。”
这反应是……闹情绪了?
高城莫名其妙。
“你没去食堂啊,你出门得经过秦干事房门口,我一直在他屋没瞧见你出来。”
容晓蓉低了头继续梳头发照镜子。
“你看看我给你打的菜爱不爱吃,不喜欢吃我再去给你做。”
高城见她还是一动不动的,这才疑惑的走了过去,“你怎么了?”
“走开,”声音不大,语气不善。
这气性不小!
高城吃惊了,扶住她的肩,转向自己,严肃道:“谁惹你生气了?”
容晓蓉恨不得吐他一脸吐沫,她满心欢喜的在屋子里试新衣服,结果却听了一个多小时的对女人的控诉,换谁谁不恼!而且她总觉得秦干事有些含沙射影的意思,她能心情好才怪!
偏高城还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全程一句没反驳。
其实,这也不怪高城,秦干事本来就能说会道,压抑了一年的委屈,抱怨起来就跟说单口相声似的,旁人根本插不上嘴。高城是个称职的垃圾桶,最擅长倾听,因为他不会被影响,那些垃圾话,他连过滤都不用,自动删除。
更何况,高城打心底里不觉得他和晓蓉跟秦干事那一对有任何的相似之处。
秦干事对童丽好是因为他们是未婚夫妇,丈夫对妻子好天经地义啊。要怪只能怪遇人不淑,一颗真心喂了狗。
他可不一样,他是上杆子往上凑,就算是晓蓉将他的一颗心踩在地上碾成稀巴烂,那也是他自愿的,他犯贱,怨不得旁人。
俩人对视了片刻。
高城拉起她的手,“要不你打我两下,消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