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郝二伸长了脖子,喊,“首长,容大姐没事吧?”
“嗯,”高城闷闷的应了声,嗓子发干。
容晓蓉昨晚睡得迟,不是她想干什么,就是单纯的睡不着。
提心吊胆了那么些天,现下安全了,反而不习惯了。
一夜没睡好的结果就是今早起不来了。
高城就跟被下了定身咒似的,背着身子,动也不动,又想,孤男寡女的,房门也不开,他这样待下去对她的名声很不好,放低了声音喊,“哎,哎,晓蓉!”
她要是做了他女朋友,小俩口的背着人亲热亲热大伙儿都能理解。关键是她不愿意当他女朋友,那高城所言所行就得注意了。
容晓蓉之前就被他吵醒了,只是她有起床气,一直赖在床上,不愿搭理人,两条长眉慢慢拢起,装死。
高城沉默片刻,说:“我知道你醒了,不早了,我带你去搞点吃的。”
容晓蓉翻了个身,抄起地上的鞋子朝他后背砸了下,这才坐起身,抓了抓头发,眼睛无意识的朝身上一扫,低低骂了句,“艹!”
高城,“……”
待容晓蓉穿好衣服,高城先将房门打开,又将窗帘一拉,开始叠被子整理床单收拾屋子。
那个黑箱子也在床上,高城的目光顿了下,想起昨儿个袁参谋长忧心忡忡的一番话,又看了容晓蓉一眼。
刚巧,容晓蓉也瞥了一眼过来,问,“你早上的盐水挂了吗?
”
高城心头一暖,“没呢,”走过去,拿出新牙刷,烫了下,牙缸兑了温水,挤好牙膏,递给她。
容晓蓉接过,站在水池旁,将他一瞅,“我瞧着你气色挺好的,今天感觉怎么样?”
“……一般吧,还没好透。”那般高大的汉子,扭捏捏捏的竟透着几分委屈。
洗漱完毕,高城就着她的水洗了把脸,又听她说:“借我点钱。”
高城心里一抖,半晌,“好。”
容晓蓉挺不好意思的,“你要是手头紧就算了,”理了理身上土气的褂子裤子。
高城看着她,忽然就明白过来了,笑容温和,“我陪你。”顿了顿又突然想起来的样子,慢慢道:“盐水早上已经挂过了,我忘记了。嗯,已经九点二十了。”
二人洗漱结束,高城就带着她去了食堂,
早饭早就没了,战士们都开始准备午饭了,高城做了份雪菜肉丝面,又煎了两个鸡蛋。
战士们都趴在后厨往外头瞧,笑嘻嘻的说:“首长,嫂子长的真好看。”
高城心里高兴,面上却没什么表情,淡道:别瞎说,不是。”
这话,昨天容晓蓉被姚微微叫出去说话后,高城也郑重的跟一干首长们解释了。
首长们有敏锐的早就瞧出来不对劲了,俩人若是真有什么,他们都起哄成那样了,姑娘也该红个脸什么啊。却偏偏一脸坦然,平静的仿似不干己事。
瞧这意思,大略是郎有情妾无意?
雪菜肉丝面被端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