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姐忍不住摸了那男人的胸肌一把,笑的暧昧,“也不看看你俩什么体力,要让你们上,还不把人小姑娘给折腾死,我们只是教规矩,又不是要人命。”
男子得意道:“也是,麻杆又细又快,给人开了苞就跟没开一样,哈哈……”
容晓蓉瞧见俩男子的裤腰上,俱都别着一把手枪。她不由自主的拧了眉头,心里又沉重了几分。
恰在这时,麻杆突然大叫一声,众人被吸引了目光纷纷看去,只见麻杆抓住那女人的头发往桌角撞了几下。
原来女人咬住了麻杆的耳朵。
瞬间那女人头皮磕破,流了半张脸的血。
还有那完好的半张脸,白璧无瑕,好一张精致的脸!
容晓蓉在看清那张脸的一瞬,愣住了。
茜姐不高兴了,呵斥道:“麻杆!你想死啊!谁让你打人了!”
那俩个壮实的男人则嘲讽般的笑开了,“连个女人都搞不定,你还算个男人嘛!”
麻杆被刺激的狂躁了,扯了女人到身下,又开始撕她的衣裳。
容晓蓉摇头啧啧道:“女人有时候就是一根筋,既然强奸无法避免,那还不如躺好乖乖享受,至少少受点罪。”
茜姐本就因为麻杆粗鲁心生不快,觉得他办事不靠谱,此番听了容晓蓉的话,心思一转,冲麻杆吼道:“麻杆你给我停下!”
麻杆正在兴头上,裤子都脱了,突然被叫停,自然不愿意,正要提枪上阵。边上围观的男人眼睛都红了,正觉便宜了这小子,心生嫉妒,闻听茜姐喝止,二话不说,上前提起麻杆的后衣领子就将他甩了出去,骂骂咧咧道:“茜姐都叫停了,你是当耳旁风吗?”
茜姐看向容晓蓉,说:“我发现你挺会说的,不然你给劝劝?何必呢?乖乖听话至少还有机会主宰自己的命运,混入上流社会。不听话的话,被白白糟蹋了不说,我们也不会做亏本生意,转手就卖给穷山窝窝里的光棍汉做媳妇。那些男人要么耳聋眼瞎痴呆,要么就是五六十岁的老头子了。娶了媳妇也是当牛做马的使唤,你们这些女人啊,就是认不清现实!”
容晓蓉不紧不慢的抓了抓额角的一处痒,很头疼的样子,“那好吧,我尽量吧。”
房间内自上而下装了铁柱子,原本这些女人都是被关在里头的,后来麻杆过来直接将女人拽了出来,在外头的地毯上就要强上了她。
这一招杀鸡儆猴,一直以来效果都非常好。
且说容晓蓉听了茜姐的话后,四周扫了眼,最终将目光落在一块碎花桌布上。
桌布很干净,容晓蓉直接拿起,盖在了女孩身上,又示意茜姐带着人离开。
茜姐会意,走了。
不过她是去了监控室。
容晓蓉的桌布落在女人身上的瞬间,那女人猛的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