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一大早,顾辉就到了军区大院门口等他们。
高岭去接得他,二人到了沈师长家,容晓蓉还没起床。
容老头狐疑地看了顾辉一眼,旁敲侧击,沈建设的目光也很诡异,搞得顾辉紧张的不行。
容晓蓉一如既往,打扮的光鲜亮丽。
容老头跟晓蓉说:“我看那小子一直在流汗,肯定是干了亏心事,心虚,不是个正人君子。”
容晓蓉自然知道大伯在担心什么,悄声道:“别误会,是人家奶奶请我吃饭,没旁得意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容老头没好意思说。
容晓蓉总不好告诉大伯她的猜测,说顾辉对高岭有意思。
显然,容老头连续被蛇咬了俩次,现在看所有靠近晓蓉的年轻男孩都觉得对方不怀好意,私下里跟建设商议了下,让他跟过去,以防万一。
沈建设不用容老头说,也准备去的,他是闲不住的。
容老头前一天已经给准备了水果、麦乳精,让带去,总不能失了礼数。
一行四人乘了公交车,小区是公安系统的福利房。
如今顾辉的奶奶跟着她的小女儿住在一起,他姑丈是公安局局长,小姑也是一个系统的。
奶奶打小就宠小姑,如今老了,就喜欢和小女儿在一起。
顾辉说她奶奶就一儿一女,他爸是长子,又生了他们兄弟三个,他是他爸老年得子,因为自小体弱多病,长辈们怕命不长,后来随了姥姥家的姓,他爸姓袁,他妈姓顾。
高岭默默的听着,时不时的嗯一下。
容晓蓉微微勾了勾嘴角,果然。
那天遇到袁奶奶,高城就把她家的情况和她说了,她挺奇怪的,既然认识怎么没打招呼。高城解释说,只是在一位老首长家偶然看过袁奶奶年轻那会儿的照片,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有些人际关系一串就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