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晓蓉枕着双手,看着屋顶发呆。
高岭劈头盖脸就来了句,“晓蓉,我知道的,你一定知道我哥心里头的人是谁?”
容晓蓉心脏一跳,高岭又道:“你最聪明了,察人入微,肯定瞧出来了,到底谁啊?”
容晓蓉心头一松,若是按照她素来冷漠的性子,她根本不会在乎这些,别人的心动与她并无任何干系,她也不怕旁人异样的眼光。她早就将“天崩地裂风云涌动,我自清风抚山岗”的境界修炼的炉火纯青了。可现在,也不知为何,或许她在乎了这家人,习惯了这种舒心的相处模式,不希望被改变?
有些事一旦发生就会产生影响,而她不惧改变,却也是最恨改变的一个人。
“我大伯不是已经说了么,人家已经拒绝了,没什么好说的。”
高岭一脸神往的样子,“好想知道让我哥心动的女孩是什么样子啊?”
“这有什么奇怪的,还不是跟你一样俩只眼睛一张嘴。”
高岭哈哈大乐,“能一样嘛,我哥喜欢的人,将来可能就是我嫂子啊,那咱们就是一家人啦。”她忽而肉麻兮兮的从被窝外将晓蓉抱住,“就跟咱俩一样,一家人。唉……晓蓉,你要将来结婚了,可不能嫁远了,我会舍不得你的。”
次日,俩姑娘怀揣着压岁钱准备去市里买衣服鞋子。
昨日赵英华给容晓蓉封了个大红包,俩姑娘昨晚商量好了,去市区逛逛。容晓蓉许久没买新衣新鞋,心痒难耐。
家里也不曾亏待她,容霞也给了她钱,更别提容老头了。
容晓蓉拿钱拿的心安理得,她从不是个敏感多想的人,在她需要帮助时,人给她帮助,她坦然接受,但也会铭记在心,随时准备着还了这份恩情。
容晓蓉大手大脚惯了,如今最缺的就是钱了,而她也有这份自信,将来能挣得多,所以也并不将这点钱放在眼里,给了就拿着,买自己喜欢的。
俩人说着话出了大院的门,准备去前面坐公车。
天寒地冻,容晓蓉都有些怀念在高城驻地的那些日子了。
二人才走了几步远,突听一人自她们身后高声喊道:“高岭!”热烈的,喜气洋洋的声音。
高岭紧挨着晓蓉,二人互相搀着,那一声喊,晓蓉明显的感觉到高岭僵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