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设鼻子的血没止住,鼻梁疼的要命,他只当自己鼻梁骨被砸断了,又被亲爹这样看不起,心头火也是蹭蹭蹭的烧的旺,又兼母亲在中间拦着,蹦跶的更激动,“来啊!来啊!你现在就打死我!打不死我你就不姓沈!”
一时间家里吵吵闹闹的不成样子。
沈师长那个气啊,左右找不到趁手的家法,“刺啦”一下,解了皮带就抽了出来,扬手就是一皮带,狠狠抽了下去。
这一下打下去,听那声儿,就有种皮开肉绽之感。
而后,空气似乎都静止了。
沈建设陡然拔高音量叫了声,“妈!”
容霞“嗷”的一声,“沈国栋,老娘今儿个跟你拼了!”冲进厨房一手一把菜刀就砍了出来。
乒乒乓乓,这般动静,领居们哪有不被惊动的,呼啦啦挤满一屋子,更是左一句右一句,吵的不像话。
容霞在哭,容老头在叹气,沈建设也委屈的在抹眼泪,偏又倔犟的昂着头,谁也不理。沈国栋也安静了下来,酒醒了一半,心内也懊悔,但怒气未消,也就低着头不说话。
高司令主持了公道,大手一挥,让警卫员将沈师长拉去关禁闭,一名军人居然敢殴打家属,简直大逆不道,天打五雷轰!
容霞被张英华劝着,去了她家,一群好心的嫂子小媳妇们也跟着过了去开解。
容霞本不愿去,她心内愧对父亲,想留下来说几句体己话,容老头心累的很,挥挥手,让赵英华将她带走。
赵英华也劝,“你们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让上人为你们操心,瞧着都快过年了,这日子过的,唉,今晚你就听姐的,去姐那里,咱姐俩好好说道说道,你就别留在老容叔这里碍眼了。让老容叔也清静清静。”
高岭四处看不到容晓蓉,后来蹑手蹑脚的去了她的卧室,才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也没敢打扰她,又默默的退了出去。
夜里,容晓蓉准备上厕所,听到动静,“啪”的一声拍开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