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她就说么,那次他突然跑回来是为了何事?!还照顾了生病的姚微微一夜!
说是偶然碰上的!她相信。
可为什么还得照顾她一夜?
不要解释,她不信!她不信!她已经猜到了原因了。
但,姚微微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郎有情,妾无意。
这般一联想,一切都茅塞顿开,解释的通了。
她哥在追姚微微!!!
沈建设买了午饭回来,学校食堂买来的,校外的小商铺早关门大吉了。
高岭将饭菜给热了,三人草草吃完。
沈建设在屋内转来转去,竟有些舍不得走的意思了,一直念叨着,“我城哥对你们可真好,这么好的房子都给你们住,我说你俩不是来念书的,是来享福的吧?我看就这屋挺好,再买个大电视回来,咱三就住这吧,别回家了,那个家回去有啥意思啊?天天就听大人们念叨着,烦都烦死了。还是自个儿住着没人管舒服啊!”
容晓蓉可没管他,一脚踹过去,沈建设跑的比谁都快。
三人一直到下午三点半才到的家,容老头一直候在军区大院的门口,都快成雪人了。
容老头许久没见容晓蓉,一见面就开始抹眼泪,回家就到自个儿房给弟弟弟媳上了香,一副老怀安慰的样子。
晚上,容老头亲自下了厨,做了红烧肉,炖了鸡。
那时候条件艰苦,即便是师长家,也不是顿顿都能依着胃口吃肉吃到过瘾的,沈建设又是长身体的年纪,更何况大冬天的需要热量,尤其容易饿。后来就见他在厨房窜来跳去偷吃。一家人其乐融融,好不热闹。
只是,这热闹也
就持续到了沈师长下班回家。
沈师长回了家,是忍着脾气的,因为惹的辛苦,所以面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就跟抽筋了似的。
沈建设浑然不觉,临近过年,家中长辈都有过年不打孩子不骂孩子的惯例,因而得意忘形的就有些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