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晓蓉笑了笑,她知道自己胃不好,上一世胃做了部分切除,这一世胃部畸形,她是极度爱惜自己的,可又随心所欲惯了,于是这就养成了她另一个不好的习惯,但凡有人做出伤害她的事,她都会毫不留情的反击,但要是自己糟蹋自己,那就由着性子来了。
曾经她还算要好的朋友就说过她,“你呀,这么大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看上去很成熟很会照顾自己,其实生活一团糟,你最是需要一个人管着你了。”
管着她?
容晓蓉嗤笑,平生最恨人管,而这个朋友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所以她们注定只能成为比较好的朋友,而不能成为最好。
最好?
呵呵……似乎她也没有。
中年妇女还在絮絮叨叨,“你们女孩子啊仗着年轻不听人劝,等你们将来要生孩子就知道了,宫寒知道吧?”
“咳咳……”容晓蓉被呛了一下。
雪糕两毛五,容晓蓉拿了三角给她,中年妇女抠出俩个二分一个一分。
容晓蓉径自拿了俩个小糖,“钱不用找了。”
她不吃糖,但她更不想要那些小一分,会掉。
中年妇女又往她手里多塞了几颗糖,“一分钱一个,我还能占了你的便宜!”
她慢悠悠的往大会场去,有人从她身后快步走过,嗖忽又停住脚,转头,“容晓蓉。”
容晓蓉抬头看去,“单辅导员。”
“你怎么没去看表演啊?”
“呃……正去呢。”
“一起。”
单兆君明显有话想和容晓蓉说,踌躇半晌,“晓蓉,你和高教官是亲戚,那你和他熟吗?”
“我和他妹妹比较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