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城看着她,说:“我正要找你。”
单兆君问,“高教官,容晓蓉人呢?”
“过敏反应有些重,后面的军训她恐怕不能参加了,送回家了。”
单兆君从高岭嘴里已经知道了他们是亲戚关系,乍听惊了一下,很快接受了,不过高岭也只说晓蓉是他们家的表姨,并未特意解释清楚这表亲到底有多远,单兆君只当晓蓉和他们兄妹有血缘关系,想到三人打小一处长大,自小打打闹闹,大了,又打起来了,不免好笑。
“晓蓉没事吧?哎呦,都是我这辅导员当的不合格,学生之间闹成这样子,我竟一点都不知情。”单兆君自责不已。
高城问,“那个叫王霞的女孩你找她问过话了吗?”
单兆君说:“问了,没问出个所以然,那女孩嘴硬的很。虽然高岭说了她们同宿舍的卫茹亲眼看到了,但是也不知怎么回事,卫茹也拒不承认。不过也难怪,这事要真的查出来是故意为之,王霞的大学生活算是毁了,有了谋害同学在先,往后毕业分配,哪个用人单位肯要这样的人。”
高城说:“晓蓉的意思是不想将事情闹大,过去就算了,但也不能就这么算了,这样不仅对晓蓉不公平,也是对王霞这样学生的不负责,大学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可不能光教授知识,品德教育抛诸脑后了,若不然,我们军训也失去了意义。”
单兆君深以为然,又佩服晓蓉的“得饶人处且饶人”,亲自去找了王霞来问话。
正是午休时间,王霞自出了事后,一直处在惶恐之中,后悔不迭,她之所以会这样做也是因为听了二年级学姐的教唆。但容晓蓉自过敏后会第一时间找上她,她几乎是不作二想的就怀疑到了卫茹身上。
王霞将卫茹拉到无人处,开门见山道:“跟你实话实说吧,往容晓蓉的食物里放芹菜汁也是你姐姐卫倩教唆的,你只管告诉别人好了,到时候也别怪我有什么说什么了,反正我落不到好,你卫家姐妹也休想摘的干净!”
于是单兆君的第一次问话,算是平平安安的过去了,没成想这才隔了一夜,单辅导员又亲自找来了。
经过一夜,王霞又有了充足的准备,拉了俩个要好的同学相陪。
本来三人都是气势汹汹的模样,可才被辅导员带到教员室,三人就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