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晓蓉这才从书本中收回了视线,转而看向她,“是。”
高岭惊讶的瞪圆了眼,难以置信道:“不会吧?为什么呀?”
容晓蓉眨了眨眼,懒得跟她解释,一只手拖着下巴,看向窗外。
高岭虽心内觉得不可思议,但她就容晓蓉一个好朋友,因此对她在乎的很,当即就软了下来,也不管自己到底对与错了,可怜巴巴道:“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我是出于好意的,我不知道你害怕去医院。”
容晓蓉换了个姿势,下巴搁在手臂上,“啊,下次我说不要的事,你不要替我做决定就好,”她顿了顿,又说:“其实吧,也不怪你,说到底是我性格古怪,但是你要和我交朋友就必须得忍受得了我的古怪,朋友么,合则聚不合则散,没什么要紧的。你想说我公主病也好,矫情也罢,我性子就这样,改不了的。”
高岭见晓蓉跟自己说话了,很是高兴,连忙指天指地的发誓,“我保证,从今后只要是晓蓉不愿意做的事我绝对不强求,即使是为了你好也不行!”言毕抱住她的胳膊,讨好道:“这下好了吧?”
容晓蓉笑了,却又神色严肃道:“其实我这个人毛病多,我自己心里清楚,你和我做朋友不要压力太大,觉得我好,可以继续,哪天你要是厌烦了,随时可以离开,不要纠结来纠结去,我最烦那样的了。哦,当然,我欠你的钱会尽快还上的。”
“怎么这样说!”高岭表情异常严肃,“说好了做一辈子好朋友,怎么说反悔就反悔了,咱们是革命同志般的情谊,情坚如铁,说不变就不变。”
容晓蓉倒被她的神色吓了住了,只愣愣的点了点头。
而后高岭又与她说起昨儿晚他哥因为拒绝和姚微微处朋友被她妈打的满头包的事,容晓蓉接话道:“这姚微微也好玩,明明自己不愿和你哥处,偏叫你哥这样说,有意思。”
高岭瞪大了眼,“你这话什么意思?噢,昨天我走后,就剩你们三了,是不是她和我哥说了什么?哎呀,我哥也真是,干吗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平白挨了打,我妈下手有多重你是不知道!”
“算啦,你没看出来吗?他俩彼此都没意思,所以说你哥也不算受了多大委屈,张团长心心念念的撮合他们俩,这事要是没个结果,总要人担着不是,既然你哥愿意,那就是周瑜打黄盖,你管那么多干嘛?”
高岭想了想又说:“可是他是我哥啊,我就是心疼他啊。他都二十六了,成日的待在部队里,都是男的,他除了相亲也没有别的法子认识姑娘了啊,我妈又急着抱孙子……”
容晓蓉捏了捏额角,见高岭完全没有结束碎碎念的意思,忍不住嘀咕了句,“你怎么知道你哥性取向就是女啊?”
高岭单纯的很,话接的顺口,“总不会是男的吧!”
“哦……”阴阳怪气的一声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