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朝,还是有言官隐约提了提后宫空虚之事,谢英乾一脸阴沉,赵晕清都怕他现在就要冲上去把人按住一通揍。
他见言官还在那里侃侃而谈,有要将纳妃之事上升到国之要事,他忙抬手打断,朗声说:“爱卿们的担心朕心里明白,但此事与皇后无关,是朕有隐疾。”
皇帝坐在龙椅上,轻描淡写地说,朕有病,吓得一众大臣都跪倒在地。
谢英乾父子嘴角一抽,有点不想认这个女婿妹夫。
简直是开国以为第一奇事!
赵晏清望着跪了一的大臣,倒是淡淡地笑,继续说:“熟悉朕的人都知道,朕不喜他人靠近,不分男女。这隐疾太医院亦尽力,无解,所以爱卿也不要为难朕了,一但刺激病发,恐怕后果也堪设想。”
他把事情说得模糊不清,给人造成这是一种不治之症,而且还是十分诡异的病。
不喜他人靠近,那皇后怎么靠近的?
不少大臣还见过皇后还是太子妃的时候,您背着她在宫里走。
而且不喜人靠近,皇后怎么有的身孕,难道就只有皇后是能靠近您的?
众人心里嘀咕,但面上不敢展现。
且不说这极大可能是皇帝不想纳妃的推脱之词,这大殿上还有皇后的亲爹亲兄长,一个皇后亲舅舅,再有一
个嫡亲表哥!
他们谁说一句话,恐怕就成这皇后一派的眼中盯了。
那言官闻言也不敢吭声了,此事自然就那么揭过不了了之。
前朝的事,初芙不管有心无心,还是会有人传到她耳边。
她让人赏了前来禀报的小太监,哭笑不得,这人真是病得不轻,居然在朝上就说自己身有隐疾。也不怕有人又心思,要反了他?!
赵晏清下了朝,把折子都搬回宫处理,初芙也没提这事。
一直到了夜幕降临,两人都沐浴过后,上了|床,她才软软的倚进他怀里。
“太医让分开床铺歇,你偏不许。现在还好,但等到五六个月后,我晚上怕是要闹腾得你不能安寝。”
赵晏清抓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不放让你一人睡,也不习惯。我睡觉向来规矩,不可能伤到孩子。”
太医让他们分开歇,不就是怕两人情浓一时控制不住,或是睡觉习惯不好,碰着肚子。
这些在他看来都不可能。
再怎么样,他也不敢冒一丝伤到她的伤险。
初芙听着轻笑,把手抽走,指尖落在他胸膛之上。像轻盈的舞者,又一点点打着圈往下滑,直滑到他结实的小腹还有……
赵晏清反应过来的时候,嘴里已倒抽一口气,她细嫩的手掌心包裹着它,让他心中一阵悸阵,酥麻的感觉直从脊椎尾窜起。
“初芙。”
他声音沙哑,带着被她撩拨起来的迷情。
初芙轻轻嘘了一声,在一方帐幔内显得极为神秘而诱惑。她去咬了他的耳朵,轻轻地说:“陛下在朝上说自己病了,臣妾身妻子,总得给陛下检查一下。”
“……初芙。”
赵晏清额头都渗汗,明明还是寒春,但他身上的温度高得烫人。
初芙又在他耳边嘘一声,呼吸洒在他耳边,撩拨得他更为躁动。而她在慢慢掌控着他的所有感官,他的情绪,他所有的感觉。赵晏清觉得他身边是一只娇精,折磨他的妖精。
他都不曾好意思要求这些,她却是自己主动了,让他坠入她织下的情|欲陷阱,完全在她手中沦陷。
帐内男人急促的呼吸声许久才落下,初芙也出了一身汗,手臂酸疼。
她就不该主动的,这人没完没了!
然而,素了近两个月的皇帝陛下终于满足了一些,将两人身上都收拾干净后,抱着昏昏欲睡的她一觉到天明。
而在赵晏清的身体力行之下,初芙后悔主动的次数越来越多,气到都想把没脸没皮想出其它花样的人踹下床。她不但手臂酸疼,还加了个大腿内侧都要被磨破了。
她有些明白什么叫作茧自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