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漪狐疑地看着他:“你说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能瞒你什么?”
“你眼神闪躲,不敢看我,一定是说谎,快说,你到底怎么了?”
萧泽被她弄得没有办法,只得把自己的心思都说了出来,谁知却看到苏清漪笑得前仰后合,心情越发郁闷了:“你笑什么?”
“我笑你没事吃什么干醋,谢十二少早就将长信书坊给了芷凝了,我与他也只见过了那一面,你真当我是国色天香玛丽苏,人人都喜欢吗?”
萧泽没听懂玛丽苏是什么意思,但苏清漪话里的意思却是听明白了,一时也有一点不好意思,却一把搂住她的腰,理直气壮道:“反正我觉得你哪哪都好,全天下的人都会与我来抢你,我自然要看得紧一些才行。”
苏清漪第一次听到有人将吃醋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宛若情话,一股甜意漫上心头,她戳了一下萧泽的胸口,嗔道:“真是个傻子。”
“那也是你喜欢的。”
“萧泽同志,你要点脸吧!”
“我爹说了,夫妻之间不需要脸……”
门外,武安侯夫妇面面相觑,两人原本只是担心小夫妻俩之间会争吵,所以过来瞧瞧,谁知却直面了一盆齁甜的狗粮,狗粮的最后,萧泽还随口用了武安侯的金句。
武安侯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这臭小子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
关氏嗤笑一声:“你倒是没说过,你一直都身体力行。”
“咳,既然孩子们这边没什么事了,你也该放心了吧。”
关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直到武安侯都快招架不住了,才轻飘飘地放过他:“行吧,咱们回去吧。”
武安侯如蒙大赦,心里头把乱说话的萧泽重重地打了十大板,这才跟着夫人一同离开了小夫妻的院子。
而在房中,和苏清漪温存的萧泽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谁在骂我?”
院中,柔和的南风吹过青翠的草木,晃动了廊下挂着的金铃,好一片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