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的五天,舞七一直提心吊胆。
后来渐渐地便将水属性金仙魄的诅咒给淡忘了,实在因为这半个月以来平静有安全的生活。
现在,墨言说要欣赏安延州的风土人情,舞七的心里有着一股异样,感觉自己可能会在这里暴露。
不过,因为墨言的坚持,却也只能够遵从留下一天的建议。
夜间,舞七躺在床上休息,将万象面具,还有体内的水属性金仙魄给检查了一遍。
她至今搞不清楚这枚属性金仙魄为何还未发
作,难道是因为时候未到吗?
想着,之前她与墨言在边境地带赶路的时候,墨言却是受伤过两次。
第二次比较严重,不过……那也是被铁甲黄鬃兽给伤害的。
他未来牵制住对方,那样严重的内伤也在情理之中,并未丢掉性命。
最后舞七给出的结论便是,这枚水属性金仙魄诅咒开始的时间不限定,自己也无法推论。
如此情况下,只能既来之则安之,当诅咒开始的手,再作应对了。
舞七思索着,黑亮的眼眸在漆黑的屋子内闪烁着光芒。
翌日清晨,墨言大清早便来叫醒舞七。从早膳开始,这里便有小吃一条街。
别看现在舞七来的是冥河,这里也有许多没有,也有许多可以享受的东西。
舞七沿街吃了个遍,这冥河的事物与天河有得一比。
吃完早膳之后,又被墨言拉着与了铭心湖,这是安延州安延州里最为有名的景点。
此时正是十一月,恰逢幽冥花绽放。
舞七一路上都在听墨言说着幽冥花有多美,可以传递自己对逝者的思恋。
当舞七来到铭心湖,穿过重重人流之后,终于见到了传说中幽冥花。
这才发现,原来它是彼岸花,或说是曼陀罗花的另一个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