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帝从舞七充满泪花的眼睛中看到绝望,看到如寒冬一样的悲伤。
她的眼睛里还有一种渴求,他都看到了。
星河帝第一次冲动,便是替她挡住了惊虹王对她的攻击,那时他的修为还是金仙中期,对付惊虹王、巽风王与伏魔王没有绝对的把握。
但是,他却将她护在身后。
第二次便是现在,星河帝提起舞七的衣领,瞬间从洞府内消失了。
妖妖、流灵还有血炎王俱是眼神一晃,他们两人都消失了。
妖妖是金仙初期,修为是三者中最强的,可是,当出来洞府之后,居然看不见他们两人的踪影了。
血炎王知道妖妖
的担忧,于是安慰道:“大哥不会对千吟做什么的,或许是带她亲眼看一下那里的情况。”
“可是,那不是无永崖吗?”之所以叫做无永崖,因为那里原本叫永无崖,意思便是进去之后,便永远不可能再上来。
血炎王轻笑,那说的是别人,对于大哥,他永远相信他。
星河帝将舞七裹在披风内,半个时辰之后,两人便出现在了无永崖内。
而舞七第一眼看到的居然是树上的那个阵纹,一共十重,可见皇甫睿有多么地小心。
“那储物戒指便是从这里找到的。”星河帝又说了一遍。
当下舞七也明白了,睿可以在这里布置下重重阵纹,并且留下的还是一枚空的储物戒指,一想便知,他是故意将戒指留在这里的。
一想到“故意”这两个字,舞七便一阵心痛。
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
舞七回想皇甫睿离开前的模样,他们的而一切都再正常不过,他和平时一样爱自己,给自己准备一切,陪着自己修炼。
舞七实在想不出他肚子离开的理由,说不爱了,说背叛,舞七跟家更不肯相信这个理由。
绝对、绝对不可能!
她宁愿相信皇甫睿是被人给清醒带走了,也不愿意相信皇甫睿是故意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