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七闻言,连忙看向刚刚说话的那位同门,双眼瞪得如同铜锣一般大小。
这是怎么回事?他是从哪里判断出这个结果的?
舞七脸上浮现的俱是不解,她抬眸望向对面的玄涵。
发现他居然和先前一样的表情,难道他没有听到周围人的言论吗?
舞七黛眉一蹙,红尘轻启,道:“各位同门,你们误会了,我与玄涵师兄只是道友的关系,并非道侣。”
说完,她又砖头看向玄涵,道:“是吧?玄涵师兄?”
这个时候,一定要两个当事人一起证明了才行。
舞七看向玄涵,而玄涵几乎在向大家澄清的瞬间,脸色便变了。
“不,我们是道侣。”如磬石般动听的声音自他的喉间发出。
众人闻声均是尖叫,这居然是事实?
而舞七先前澄清的一切则没有人相信。
她呆立在人群中间,看着眼前的白袍少年,她有些不敢相信刚刚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你说什么?”舞七紧蹙着眉头,目光有些呆滞地问道。
“我和文梦安是道侣。”他再次肯定地回答道。
每说一个字,他便往前走一步。
原本各自伤心的同门弟子中,居然出现了凑热闹的人,一个个地喊着:“亲一个,亲一个!”
而陶学文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对金童玉女,还当真是登对。
怪不得可以不害怕雪蝶宫,原来是与月斗宗的少宗主好上了,哼!
舞七耳边听着耳边嘈杂的声音,眼睛只能够看到眼前的少年。
发丝飞扬,衬托得他的脸颊越发明媚,可是这样面容又让舞七觉得陌生。
“为什么要这么说,你明明知道我不是。”不是文梦安。
【作者题外话】:妈妈养的蚕儿明天要捉到方格槽去结茧,为了支持妈妈的劳动成果,我也要帮忙……其实,我不喜欢捉蚕儿,很累,那种活儿要站、要蹲,不是坐着的,蚕儿的触脚还粘手,估计手皮又要疼了。
我明天还要买菜、做饭(黑暗料理)、洗衣服、拿快递,估计写不了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