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牧越想,手里便更加用力。
与此同时脸上扯出一抹兴奋的笑容,舞七见后眼神一滞,现在眼前的玄牧很危险。
就在玄牧的思维越陷越深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腰间一阵剧痛,连忙收回手,舞七一个翻身便从原地后退数十丈,与他拉开距离。
玄牧低头看见腰间插着一根细长的银针,顿时暴怒,随即便要将针拔掉。
“等一下!我劝你还是不要拔掉为妙,不信你可以问一下你的南浔神医。
那根针到底可不可以拔?
如果你嫌命长的话,便拔去好了!”舞七说完,无所谓地把手一摊开,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该死!”玄牧虽然不想让舞七得逞,但是这样就中了舞七的道,他心里极度愤怒。
忍着疼痛,走到院子外面让人把南浔神医叫过来。
等他回来,发现舞七还站在原地,并没有离开,心下便冷笑。
待我将这根针拔掉,你便活到头了!
可等南浔神医过来后,瞧见那银针所插入的位置,眼睛瞪得大大的。
“火主,你这是……何人所为?”这么精妙的位置!
玄牧被南浔眼中痴迷的神情给激怒了,你现在不应该关心如何将此针拔出吗?
玄牧深吸一口气,眼神往舞七身上一瞟,厉声道:“她。”
哎呦!南浔闻声看过去,只见是一个少年。
也不管舞七今年多大,只觉得她能将这根银针插入火主的腰间那细小的骨缝间,并且还控制了火主的痛觉神经。
这样的事情,就是他也做不到啊!
玄牧实在讨厌南浔看向舞七那炙热的眼神,打断道:“能不能拔?”
凌厉的声音打破了南浔对舞七的崇拜,将思绪拉回了现实。
要知道,现在玄牧可正痛着呢,这种痛比女子分娩之痛还要疼上两倍。
这就是为何半仙圆满的玄牧会疼得倒吸凉气,脾气越来越臭、脸色越来越黑的原因。
舞七瞧着他这副模样,顿时心情好了起来,哼,敢掐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