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松的声音让皇甫睿微微收起了寒气,口气冰冷至极地回答道:“皇甫睿。”
并没有与独孤松寒暄,如若是客气一番的话,定会说:论年纪,应该尊称独孤兄一声兄台。
不说平时他不会这样,就是现在的这个场景,皇甫睿能说一句话便是极好的了。
原本,独孤松是想和皇甫睿说话,将这僵硬的气氛打破的,没想到气氛更僵了。
即墨西极冷极利的目光扫过皇甫睿,希望可以看出什么,但是除了寒凛的眼神什么也看不到。
舞七扫了一眼皇甫睿,然后解释道:“睿平时就这样,等以后你们习惯就好了。”
听舞七这么一说,大家的心里便放心。
还以为皇甫睿是因为见到自己而不高兴呢,只有即墨西多看了一眼皇甫睿。
皇甫睿的身体一直朝左边倾斜着,而舞七的身体则下意识微微朝右边倾斜。
这只是下意识的动作,但是即墨西却觉得二人的关系,一定不一般。
再看两人的表情和气场,即墨西立马又得到了些结论。
“舞兄这里的茶真是沁人心鼻,回味无穷,府上的这几个奴仆的手艺实在是不错。
舞兄可否告知在哪里买的,回头,我也去瞧瞧。”即墨西放下香茗,面容冷毅却带着一抹寒风般的笑容。
“这是府中管事去买的奴仆,我还得问上一问。”舞七说罢朝江风抛过去一个眼神。
只见江风立马走到舞七身后,道:“回主子,我是在大市场买下的奴仆。”
因为大市场是黎汉城内最大的奴隶市场,在那里,什么样的奴隶都应有尽有。
“嗯,那下次我也去挑个,不知舞兄可否借你府上的管事与我,帮我掌掌眼?”即墨西问道。
他即墨府上什么样的奴仆没有?
而且进入即墨府的要求极高,对其身后的背景乃至三代的背景全都查的干干净净、仔仔细细。
现在,只要江风看上的,他便要了?
不知这人打的什么主意,舞七还是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