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潜摇头:“暂时没发现。”
齐景灏就道:“肯定是有奸细,而且不止一个,应该也不是一般的百姓,肯定有一定地位的,如果是在军中,也不是一般的兵士。”
齐景灏自顾自说着,过了一会儿道:“这个耶律是从嘉峪关过来的?一年多之前?”
梁潜忙答应:“是。”
齐景灏又想了想。这个耶律应该和汉人有勾结,很有可能城里的奸细勾结的就是他,所以他才知道一些消息,提前带着部落人来兴庆城,还不缺吃喝的,那就是说,兴庆城里有人供着他们?一直供养到用得着他们的时候?
齐景灏道:“你查一查,一是军队中,二是兴庆城的官府衙门里,有哪些人是一年多以前从嘉峪关那边调过来的……时间可以稍微扩大一点,两年前到两三个月之前,这一段时间,调过来的任何人,全都派人盯住。”
“查的时候小心点,不要被人发现。这个耶律关押的地方也要格外小心,不要让太多人知道。除了我们自己人,谁也不要告诉。弄几个假的地点,每天装成去审问的样子,然后这几个地点也派人盯起来。”
齐景灏一下吩咐了很多事,想了想继续吩咐:“继续审其他的人,尤其是知道一点东西的,多加审问。这个耶律若是实在不说,暂时就不要审了,等我好了再说。从旁人身上先下手,多问出来一些东西,也能知道这个耶律到底什么斤两。”
梁潜忙答应:“是!”
“如果发现了有形迹可疑的人,也不要惊动,盯住好了。”
齐景灏心中大致已经有数了,对梁潜道:“流民北上,里面混迹了无数的敕勒人。我们奉旨来兴庆城,还没有到达,兴庆城已经打了起来,就差一步敕勒人就险些攻占了兴庆城。战事打到胶着,几乎是你死我活的时候,莫名其妙城里就出现了大面积的疫情,差点让我们功亏一篑。下雪之后我们出去追击,敕勒人却敢冒着全族覆没的可能回头杀我们一个回马枪!”
“这些种种,应该是有联系的,奸细不但是城里有,怕是京城也有,而且怕是身份不低!所以一定要小心,那个耶律是个关键,说不定……和我父亲的事情都有关系,一定要看管好。还有奸细们也是关键,只要查到了,一定不要打草惊蛇,让他们做出破釜沉舟的举动。”
梁潜忙答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