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知道的时候还好,现在知道了,秋父总有一种带着已经嫁做人妇的秋晚逛街的不自在感。
他垂下眼睛,和丑球圆溜溜的眼睛对上,伸手将丑球抱了过来。
丑球一向怕陌生人,但唯独不怕熟人,在秋家待了很多天,又看到过玉球经常和秋父接触,在丑球的内心里,也默默地将秋父当做了自己人,如今被秋父抱起,它也丝毫不反抗,甚至还主动地凑过去蹭了蹭秋父,在秋父的怀里发出软绵绵地喵叫声。
秋父垂眸和它对视了许久,才总算是掩去了眼中的几分嫌弃。
他抱着丑球站了起来,起身往外面走去。
秋晚愣了一下,连忙站了起来,追问道;“爹爹,你抱着丑球干什么去?”
“我带着它出去溜溜。”
“可是……”
秋父摆了摆手,抱着丑球飞快地走了。
秋父感觉很头疼。
本来以为女儿已经和皇上两情相悦,不会再出现什么幺蛾子了,没想到竟然又忽然变成了猫。
这件事情也不知道皇上知道了没有。
以秋晚的脑子,肯定瞒不了多久,想必早就已经暴露在皇上的面前了。
头疼,真是头疼。
唉,又得想办法怎么防止以后女儿不被当做妖怪给烧了。
秋父回到了自己书房里,怀中抱着软绵绵的小三花,在躺椅上躺了下来,他摸了摸丑球身上柔软的毛,内心又情不自禁比对了一下两只猫的手感,紧接又意识到了以后再也不能抱玉球的事情,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夭寿咯。
怎么全家上下都不省心。
一个年年科举考不上,一个还大变活猫,他都躲到了这种乡下地
方,怎么还得怎么忙。
秋父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吐了出来。
感觉生活实在是艰难。
连怀中的小喵喵都治愈不了。
……
等萧云桓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快是黄昏了。
他一出来,高公公便将秋晚来过的消息和他说了。事关秋晚,萧云桓也没有耽搁,一步不停地来了秋晚的房中。
他到的时候,秋晚正撑着下巴发着呆,萧云桓刻意加重了脚步,秋晚才猛地回过了神来。
秋晚连忙站起身来行礼,却被萧云桓抢先拦住,道:“你和高平山说,说是有关于玉球的事情想要和我说,玉球又如何了?”
秋晚“哦”了一声,恍然才想起来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