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公公。”
高平山垂眸,就见猫窝里有几根白□□毛,沾了血迹。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哪只猫的毛。
高平山看向柳常在:“昨日夜里,皇上的御猫受了惊吓,疑似被人暗害,侍卫们在碧秀宫附近找到御猫,柳常在可知道事情缘由?”
柳常在握紧了双手,指甲在手心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印痕。她脸色苍白,又很快镇定下来,道:“高公公在说什么,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明白。这御猫出了事,和我有什么关系?碧秀宫住了那么多人,养猫也不止我一个,怎么就找着我头上来了?”
高平山捻起猫窝里的那几根沾血的白毛:“这又是什么?”
“是我的猫身上掉下来的毛。”柳常在养的那只猫身上也有白色的皮毛。
“若是高公公怀疑那血迹,我倒是要抱怨了。”她说着,撩开了自己的袖子,露出了缠着纱布的手腕:“昨夜我的猫忽然发狂,还咬了我一口,若是高公公不信,还有御医为我作证,那血是我的血,毛是猫的毛,高公公还有什么问题?”
她说得镇定又
底气十足,若不是秋晚亲自经历过当时的事情,也差点被她骗了过去。
秋晚在心中暗暗咂舌,忍不住想,平日里看柳常在那么趾高气扬的模样,对她的恶意也浮于颜表,倒看不出来遇到了事情竟是这般镇定。这点连秋晚都自愧不如,换做是她,忽然遇到了这种事情,指不定现在已经跪着求饶了。
不过,秋晚倒是不担心柳常在会瞒过去,她再怎么狡辩,也抵不过御猫这个猫证。
果然,就听高平山说:“奴才是奉了皇上的命令来追查这件事情,皇上有令,一个人也不准放过。柳常在,就奴才走一趟吧。”
柳常在暗暗咬下,面上乖顺的低头应下。
她再抬头时,看见外面围观的众人,眸光一闪,忽然开口道:“既然皇上的意思是一个也不准放过,那劳烦高公公,将秋常在也一块儿带走吧。”
秋晚一惊,霍地抬起头来看她。
“我可不止一次的见过,御猫在秋常在的屋子里出没,若是御猫出了什么事情,那定也和秋常在逃不了干系。”柳常在勾唇笑道:“劳烦高公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