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还有很多没背完。”唐可可拿着资料欲哭无泪。

“没背完就算了，明天去教室还有一个小时准备时间可以背，或者干脆就这样，反正也不是真正的会考，模拟而已。”左诗阳道。

“阳阳你说得有道理……模拟考而已，离会考还有时间。”

唐可可站起来打了个哈欠，眼角挂着困泪，端着脸盆和左诗阳一起出去，刚刚熄灯前她忘记洗漱了，熄灯了一个人又不敢去。

现在左诗阳刚好起来，自己跟着她就不害怕了。

……

左诗阳从洗手间出来，唐可可还在洗脸，于是就站在洗舆室里等她。

“嘻嘻，姐姐。”

唐可可刚拧好毛巾打算端着东西回去，结果一转头就看到了黑暗中站着一道小小的人影，人影身上还有一双会发光的眼睛，吓得她直接把脸盆给摔在了地上。

“小雪凡，你这么晚怎么不睡觉？你奶奶呢？”

左诗阳倒是一眼就看清楚来人是谁了，是宿管张阿姨的孙女，她怀里还抱着那只大橘猫。

“奶奶？我阿奶早就死了。”小雪凡闻言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失落地开口道。

“什么？！你奶奶死了？！”

唐可可吓得直接退到了左诗阳的身后，吃完晚饭回来的时候她还看到张阿姨呢，怎么会死呢？

“我们快下去看看张阿姨！”唐可可颤抖着手拉了拉面前人，想要迈步去楼下又不敢一个人走。

左诗阳也是脸色微变，叮嘱了小雪凡一声，让她站在原地不动，然后和唐可可两人就下去了。

……

“张阿姨！”

楼下张阿姨的宿舍门开着，左诗阳带头冲了进去，结果发现张阿姨安安稳稳地睡在床上，被她们惊醒，醒来还以为在梦里。

“你们两个同学大半夜的下来有什么事吗？”

张阿姨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站起身打开灯，打着哈欠问道，脸上还带着浓浓的困意。

“我们起来上厕所遇到小雪凡了，她抱着猫和我们打招呼。”左诗阳解释道。

“我们问她怎么一个人上来，奶奶在哪里，她说她奶奶早就死了……”唐可可在一旁哆哆嗦嗦地补充道。

要不是张阿姨看上去“人气十足”，唐可可都要信小雪凡的话怀疑她是鬼了！

“雪凡？！我的雪凡！”

张阿姨转头看了一圈，猛然发现雪凡确实不见了，吓得魂飞魄散，连外套都来不及穿，穿着睡衣就往楼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