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沼泽之中无日无夜,总是弥漫着黑色的雾气,不过短短几个时辰,便让她前所未有地感受到明媚阳光的可贵。
赵坦坦忍不住舒服地在略带凉意的晨风里叹了声:“师兄,真不知道那些魔人是怎么想的,成天生活在常年见不到太阳的地方,也不怕自己发霉长蘑菇。”反正换作是她,一天也待不下去。
崔尘驭着紫光在风中穿行,他的眸光有些深沉,远远地望着天边,不知在想什么,没有接她的话。
赵坦坦仍沉浸在愉悦中,这美好的早晨令她把过去数个时辰内发生的事都暂时抛在的脑后,只想好好享受这种心情。
她又深深吸口微凉的空气,感受这种凉意慢慢顺着肺腑而下,整个人都格外清爽精神。肩头的雪衣鸟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这种愉悦心情,扑扇着翅膀将自己朝着赵坦坦的脸侧靠了靠,好像要撒娇一般。惹得赵坦坦也忍不住伸出手指,轻抚雪衣同样洁白如雪的小脑袋。
崔尘就在这样的时刻回过头来,望着她和雪衣鸟,眸中依旧深沉,嘴角却微微地勾出一个笑意:“这就是你提过的那只鸟儿?”
赵坦坦的手已经转到雪衣的背羽之上,闻点头:“师兄,我可以养这只鸟吧?”虽然第二次这般问着崔尘,但她心里其实已经打定主意就算师兄不同意也不打紧,她是养定雪衣了。
不过,想了想,她还是加了句:“这次你昏迷期间,我运气不好遇到魔尊。若不是雪衣挺身相救,我可能已经驾鹤西归了。”说着,她将方才地下大厅中发生的事大略说了一遍,边说边觉得仍有些心有余悸。
这次真是多亏了崔尘把他们带出那魔窟,否则此刻她和薛逸含一行恐怕还生死未卜,哪能如此潇洒快活地在御剑飞行,享受阳光晨风带来的惬意?
不过……师兄怎么会对黑山沼泽那魔窟的地下密道如此熟悉?
莫非师父连这方面都偏心,多教导了师兄一些?
停停停……不能这样想下去,都决定以后不再当一个小鸡肚肠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