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第 53 章 (5)

宠妻为后 寒木枝 13583 字 2024-10-19

“听说你对我家宝凤有意?”老太太开门见山。

二表哥萧腾知道老太太是在考核他,每句话都答得很认真:“我开窍得晚,只喜欢过宝凤一个姑娘,但宝凤也一定是我喜欢的最后一个。我,非她不娶。”

老太太想起宝凤曾经看过的话本子,知道孙女向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便替孙女问道:“我家宝凤有她爹做榜样,日后可是容不得姑爷纳妾的。”

二表哥很认真道:“能得宝凤表妹为妻,是三生三世修来的福分,旁的女人,在下不屑一顾。纳妾什么的,老祖宗大可放心,绝对不会。”

听他这么快就说到“妻”了,老太太打岔道:“你思维跳跃也太快了,我可没答应你就将宝凤许配给你为妻了。”

二表哥:……

是他理解有误吗?

二表哥萧腾满脸疑惑地看向老太太。

却见老太太接着道:“我家宝凤是天之娇女,满京城的贵女,也找不出两个比她出身还高贵的……”

老太太话未完,二表哥萧腾已经知道她是在嫌弃他的庶子身份,但他一点也不生气,他目前的身份配不上她,是事实。

但并不代表以后他也配不上。

“老祖宗,请给我两年时间,两年后,我一定不让您觉得,让宝凤嫁我是委屈的事。”二表哥萧腾突然跪在地上,郑重道。

这便是要努力奋斗,建功立业了。

只要两年时间?

有气魄!

老太太努力不让自己露出满意的笑脸,反倒端坐在椅子上,肃容道:“好,就给你两年时间,两年后你若依然配不上宝凤,就别怪我老太太给她寻觅个更好的夫婿。”

这便是许诺他,两年内不会给宝凤另寻夫婿了。

二表哥萧腾感激地给老太太磕了个头。

待二表哥退出厢房后,老太太才将对他的满意,尽数绽放在脸上。

院子里,宝凤莫名奇妙听到二表哥一句“等我”,就看到他脚底带风的大踏步出了小禅院的门。

后来才知道,他为了早日迎娶她,竟是忙得走路都得节约时间了。

第 81 章

第 81 章

宠妻为后81

男人拼搏起来, 是真拼。

在接下来的时光里,宝凤甚少见到二表哥萧腾, 但是每隔十天半月都会收到他的书信, 信里甚少表露相思情,但字字句句都能感受到他为了娶她,日子过得有多拼。

真可谓是, 所有出现在萧腾面前的机遇, 他一律不放过。有条件,抢着上, 条件不够,创造条件也要硬上。可谓是把握住每一次飞升的机会。

有那么一个男人,为了她而努力,宝凤幸福地笑了。小心翼翼将信纸塞回信封里, 在收进木匣子前, 忍不住吻了吻信封。

偷偷儿脸红。

这样幸福的小动作,宝凤一做就是两年。

两年后,萧腾果真大放光彩,一次次替隆德帝排忧解难,不仅成了隆德帝心腹,还成了大隆王朝最年轻的大内统领, 年仅十九岁。

真可谓是威风凛凛。

一时间,萧腾成了京城人士嘴里的传奇。

更传奇的是, 萧腾被提拔为大内统领的第二天,就敲锣打鼓向甄国公府提亲去了。锣鼓声震天响, 引得甄国公府周边巷子里的人尽数出来看热闹。

“姐姐,姐姐,二表哥敲锣打鼓,来向你提亲了。”

十二岁的宝铃,一路小跑进姐姐的书房,站在敞开的窗户外,朝窗户里的宝凤大声喊。

正坐在窗下看信的宝凤,被妹妹的大嗓门给唬了一跳,忙抬起头朝窗外望去,只见妹妹娇小的身子趴在窗台上,脸上满是打趣的笑。

宝凤知道妹妹在笑什么,脸上一热。

宝铃“咯咯”笑着,她的姐姐还是那般容易害臊,可想着姐姐平日一本正经的闺秀模样,宝铃忍不住多打趣姐姐一番:

“姐姐,别人家提亲,都是托个媒人上门一说就完事了,怎的咱们二表哥偏偏别出心裁,整了两队敲锣打鼓的,一路锣鼓喧天,跟迎娶新娘似的热闹……姐姐,莫不是你出的主意?”

提个亲,就闹得跟大婚似的热闹,真真是唯恐天下人不知。

这般高调,宝凤光是想想就臊得慌,她又怎会要求二表哥这般做?

何况,宝凤昨儿个黄昏,才听四叔说二表哥当上大内统领了,她都来不及见他一面,当面道喜呢,他就高调的来提亲了,她上哪对他提这种无理的要求去?

对,在宝凤眼里,这般高调的提亲方式,若真是她自己主动要求的,那真是无理极了。

“你别瞎说。”宝凤对窗外的妹妹嗔道。

“瞎说什么?”两姐妹正说着时,宝琴也听到外头的锣鼓声,跑来向姐姐道喜来了。

不过还没等宝琴说出恭喜的话,眼尖的她一眼看到了宝凤手里的信,话本子看多了的

她,立即脑补道,“呀,姐姐,这是二表哥写给你的情书吗?”

宝凤一听,小手赶忙往后缩,想藏起来。

宝铃和宝琴难得看到端庄无比的姐姐,出现神情明显慌乱的样子,哪肯放过,连忙冲进书房去抢信。

宝凤不给,却被力气大的宝琴一把抱住了身子,给压到了木榻上趴着,宝铃抢了信立即跑远。

三姐妹闹惯了的,走廊上伺候的丫鬟只抿着嘴笑,没人上前帮宝凤。

宝铃使坏,粗着嗓门念了二表哥信上的第一句话:“凤表妹,半月不见,你可还好……”

情书被念出来,宝凤羞死了,哪怕只是第一句无关紧要的问候语。

让她更羞的却在后头,宝铃突然收起信,怪模怪样的审问姐姐:“呀,姐姐,你们半个月前偷偷见面啦?”

姐妹三个都记起半个月前,宝凤进了趟宫。大大咧咧的宝琴立马喊道:“哇,原来姐姐上个月进宫,是与二表哥偷偷……私会去啦?”

“没有。”被压在木榻上起不来的宝凤羞死了。

“骗人。”

“真没有。”宝凤冤枉极了,上回进宫确实见到二表哥萧腾了,但那时她坐在软轿上,风吹起窗帘,她无意间看到正匆匆而过的二表哥。

许是心灵感应,萧腾竟也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只是匆匆打了个照面而已。

“我咋这么不信呢。”宝琴压在宝凤身上,囔囔着不信,这两年话本子看多了的宝琴,满脑子都是男男女女的浪漫事,在她看来,好不容易进趟宫撞上了二表哥,怎能啥也不发生,只看上一眼就满足了呢?

好歹牵个小手呀?

“信不信,都是事实。”宝凤在感情方面,始终比两个妹妹保守,很容易害臊,也不愿意多说。被两个妹妹闹成眼下这般,已是她能接受的极致了,再想让她解释什么,却是不可能了。

三姐妹正闹着时,老太太屋里的含翠来了,说是二表哥托媒人给宝凤送来了定情信物。

三姐妹这才将视线转移,赶忙从木榻上爬起身,整理好衣裙下榻。

宝凤连忙接过含翠手里的红木匣子,待含翠走后,打开来一看,只见里头躺着一根赤金簪子,但却不是一只普通的凤簪。

看得宝铃和宝琴,双眼都亮了。

只见簪头处,竟是用赤金打造出一个拇指大小的侍卫装男子,男子怀里抱着一只精致可爱的小金凤。

这打造的是谁和谁,不用多说,也该明白了。

这定情礼物,真真是用心了。

宝铃“哇”的惊叹出声,宝琴则被上头的小金凤给吸引了:“这般小巧可爱的鸟,是谁雕刻的呢?赶明儿我也去雕一只来,哦,我就雕刻一把琴就行了,公子弹琴。”

宝铃:……

按照这逻辑,她岂不是得让四表哥给她雕刻一只金铃铛?

她化成一只金铃铛,蹲坐在四皇子的大手上?

可以是可以,但她得幻化成一只漂亮的金铃铛才行,人见人爱的那种。

宝凤怎么也没想到,二表哥给她的定情礼物,无端勾起了两个妹妹如此的遐思,她们一回到各自的院子,就拿笔画起画来了,各种设计。

一个下午,无数种形态各异的琴和铃铛,浪费掉了甄国公府一大摞的宣纸。

宝凤和萧腾的大婚,定在半年后的八月。

作为甄国公府姑娘的日子,只剩下半年了,这半年里宝凤甚少出门,一般都在萧氏的牡丹院学习管家事宜。不过宝凤已经学了两年多了,该学的都学过了。

“凤丫头,庄王府人口简单,主子少,但下头的丫鬟、仆妇和小厮却是一点都不少,你嫁过去后,很可能是要帮着你舅母管家的,为了少出错,从今日起,咱们甄国公府的中馈暂时由你接手,你先历练个半年。”

宝凤点点头。

但心头却忍不住想起大表哥和舅母的事。

自从两年前宝凤拒绝了大表哥萧卫,而后头紧跟着舅母被“休”回娘家的事,再后来她与二表哥萧腾的事没瞒住,可谓是三件事一起,让大表哥萧卫大受打击,卧床不起了两个多月。

人消瘦得不像样。

被庄王爷狠狠训了大半个月。

再后来,舅母被接回庄王府的第二日,萧卫离家出走了。留下一封信,说他要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要去边疆参军,历练自己,不混出名堂,就不回京。

去了哪个边疆,却不肯说,怒得庄王爷调动兵部人手去寻,半年后,终于在西北军营寻到了。

那会子的萧卫还只是个刚立下点点战功的新兵蛋子,不过据他的上峰说,萧卫表现很好,身手不错,脑子也好使,在与北漠人的几次交手中,萧卫都提出了有用的点子。

见孙子真心在历练,去西北战场巡视一圈的庄王爷同意了,答应孙子,他愿意待多久就待多久,但庄王府的大门随时欢迎他回来。

对于大表哥,宝凤心底若说一点愧疚都没有,

铁定是不可能的。毕竟大表哥离家出走,她和二表哥绝对是要担责的。好在,外祖父和舅舅没怪他们。

而且半年前,她也收到了大表哥从军中寄来的信,心中说,他已放下了。过去的种种过激行为,是他那会子还不成熟,只会耍脾气的结果。在军营中历练了一年多,他心智成熟多了,真心祝福她和二弟有情人终成眷属。

看见宝凤愣神了,萧氏立马猜到与萧卫有关。

萧氏拉着女儿的手,笑道:“可是又想起你大表哥了?你放心,他如今在军营中过得很好,这个月刚提拔为军师了,可谓事业有成,突破不小呢。”

“娘,真的?”宝凤很惊喜,没想到一向孩子气的大表哥,如今竟也是军师了,真真是了不起。

萧氏点点头:“娘还能骗你不成?”

“昨儿个你舅母来送聘礼时,还拉着我一顿开心的说呢,说当年若没有那一番打击,萧卫怕是一直都只是个孩子王,立不起来。如今好了,到了边疆,吃了顿苦,反倒立起来了,成了军营里被人夸的好军师。”

“你不知道,你舅母心底有多感激你呢。”

宝凤听到这话,不禁有些感慨,她当初的拒绝,竟误打误撞帮了大表哥的忙?

感慨过后,宝凤心底开始泛甜,大表哥过的好,她真的挺开心的。日后,大表哥再遇上一个他喜欢,也喜欢他的姑娘,人生便完美了。

思及此,宝凤默默为大表哥祈福,那个姑娘一定要早日出现啊。

宝凤在为大表哥祈福时,海棠院里的宝铃,正坐在后院的桃花树下,伏在石桌上设计她的金铃铛呢。

“宝铃,你还没画好啊?都画了五天了。”宝琴将团扇搁在石桌上,提起长长的裙摆,一屁股坐在宝铃紧邻的石凳上。

二月末的天气,算不上热,但即将十三岁的宝琴,算得上是大姑娘了。可因着她行为举止总是有些跳脱,不符合老太太心目中端庄沉稳的期盼,所以勒令宝琴时不时拿把团扇,扇一扇。

大概是手拿团扇的都是淑女吧,老太太期盼宝琴多拿拿淑女的东西,说不定哪天就真成淑女了。

而宝琴身上的桃粉色大长裙,自然也是被老太太勒令穿的。宝琴时常嫌弃它们太麻烦,但宝琴是个知道冷暖的,知道老太太是为她好,所以她心下再不喜欢,也穿着。

宝铃看了眼一身淑女装扮的宝琴,第一眼时,惊艳于宝琴的美貌,白嫩嫩的肌肤,随意套上一款大长裙,都能美美的。

长得漂亮,就是赏心悦目。

多瞅了宝琴一眼后,宝铃才开口道:“怎的又来后院找我了,你的帕子绣好了?”记得昨日的女红师傅,说宝琴绣工不行,给宝琴布置了三个绣帕呢,要她没事儿就赶紧练。

“我不是绣花的料,坐在房里一个劲的绣,好闷啊。”宝琴想起绣帕,身子就烦燥的发热了,倏的一下,拿起丢在石桌上的团扇,呼哧呼哧扇起来,“宝铃,咱们出去逛逛好不好,总闷在房里,我快发霉啦。”

“没事,发霉了,我给你拿大刷子刷掉就是。”宝铃翘着嘴角,开玩笑道。

扭头一看,果真得了宝琴一个大白眼。

算了,算算日子,是有半个月没出过门了,难得今日休沐,不用上学堂,就陪宝琴出门逛逛吧。

顺便将她画好的几个金铃铛,让金银坊的人给做出来。

见宝铃终于同意了,宝琴兴奋的亲了她一口。

“你要去哪逛?”坐上出府的马车,宝铃问道。

“金银坊。”宝琴得意地道,“我的琴早就画好了,前几日让徐嬷嬷拿着图案去找金银坊的师傅做,都过去三日了,想必是做好了,我先去拿回来。”

“好,那就先去金银坊。”宝铃点头同意。

可过了一会子,宝铃突然察觉不对,这一世的宝琴眼下不是还没有意中人么,怎的对定情信物这般热衷?

不仅早早的画了出来,还早早的让人去打造了。

莫非……

这一世的宝琴已见过那个男人了?那个夺走她的心,却没能力守住她,甚至连私奔都不敢的挫男?

想到这个可能,宝铃的心猛的一沉。

第 82 章

第 82 章

宠妻为后82

宝铃想起那个挫男, 心里很忧心。

不过很可惜,上一世的宝铃与宝琴不亲近, 那个挫男什么时候出现的, 宝琴与他之间有怎样的故事,宝铃竟是了解不多。

如今回忆起来,宝铃只知道宝琴很爱那个挫男, 为了他屡次拒绝楚晋, 连私奔的事都闹过了。可楚晋对宝琴很宽容,在私奔不成的第二天, 还是风风光光娶了宝琴回府,一直待宝琴很好。

唯一遗憾的是,上一世的宝琴,婚后也依旧惦念那个挫男, 这就导致她婚后的生活很痛苦, 天天面对不爱的丈夫,日子过得很抑郁,直到挫男被杀,宝琴才解脱了,因为她也跟着去了。

想起上一世的事,宝铃很

唏嘘。

看着身旁挑起窗帘, 叽叽喳喳边与她说话,边看向窗外街道的宝琴, 宝铃忍不住打岔问道:“三姐姐,你是不是……有了意中人了呀?”

要不, 为何对打造定情信物那般感兴趣。

“啥?”宝琴一时没听清。

“你是不是有了喜欢的人了?”宝铃死死盯着宝琴的脸,再次问,生怕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宝琴扇着团扇:“我倒是想呢,可惜,还没有。”

宝琴是真的想,话本子里的爱情那么浪漫,她一天就能幻想个千百遍,可惜幻想来幻想去,都是套的男女主的爱情,属于她的那个,还不知在哪呢。

知道宝琴不会对自己撒谎,但宝铃还是不放心:“那你急急地打造那些定情信物作什么?”

宝琴大大方方的:“提早做准备,将来有了,好送出手啊。”

宝铃:……

好吧,三姐姐性子果然跳脱,喜欢的男子还没影呢,定情信物先准备好了。

突然,马车一个颠簸,宝琴“啊”了一声,待马车平稳后,宝琴赶忙趴在车窗上往外看。

唬了宝铃一跳:“怎么了?”

“我的团扇掉了。”宝琴赶忙让车夫停车,“那可是祖母昨儿个才给我的。”宝琴看到掉在哪后,急忙忙要跳下车去捡回来。

团扇本来不值什么钱,但若是自己绣的,又或是长辈送的,就又不一样了。

可眼下在大街上,马车来来往往的,要是被别家的马匹踏过,又或是车轮子碾压过,就不好了。

思及此,宝铃也赶忙追着要下马车。

结果,才刚钻出车帘,就听到路上的宝琴尖叫一声,只见一辆朱轮华盖的豪华大马车,从后头冲上来,即将压过那把团扇。

玉质的扇柄,一碾压就会碎裂。

“停车!”

宝琴可珍惜祖母送的东西了,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张开双臂挡在飞奔而来的大马车前。

“快让开!”马车夫惊慌不已,赶紧死死勒住缰绳。

亏得大街上,马速不是很快,在即将冲过宝琴的身子时,大黑马被勒停了。

“姑娘,你差点就没命了!”马车夫吓得心慌慌的。

宝铃也被吓坏了,赶紧跳下自家马车,飞奔上去。

正在这时,停下来的马车里,有个男子探出车窗来,见到是宝琴后,连忙问:“三姑娘,怎么是你?”

“可有受伤?”

宝琴一抬头,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楚晋,大大咧咧的她,指着车厢底下道:“我的团扇,被你的马车压过去了,也不知坏了没……”

这两年,甄国公府和楚国公府走得比较勤,楚晋会时不时送他祖母和母亲来甄国公府,与宝琴打过很多次照面,也偶尔攀谈一两次,算是比较熟。

“你别急,我帮你拿出来。”楚晋跳下马车,找到团扇在哪后,二话不说就猫腰钻进了马车底。

这……看得楚国公府的马车夫很有些咂舌。

钻车底的活,世子吩咐一声,他们当奴才的还能不去做?

可眼下时,世子钻车底去了,他们当奴才的还一个个站在外头?

几个马车夫和小厮一脸的懵逼。心底祈祷着,这事儿可千万别让国公夫人知道了,要不,非得卖了他们几个不懂事的奴才不可。

宝琴没想到楚晋会亲自钻到车厢底下,去帮她捡团扇,她再大大咧咧,也是贵女出身,这种趴在地上的活都是让奴婢去做的。

是以,宝琴站在那,也有些懵。

唯有宝铃,这种事儿上一世楚晋为宝琴做过类似的,知道楚晋对宝琴有多好,一点儿都不惊讶。

“三姑娘,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