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想不到, 纪姑娘穿的是努努特族特制的衣裳,为了防止未嫁的姑娘出现什么意外, 衣裳都难脱极了。
那里难受得紧,刘公子也不想再斯文了,双手上去狠狠撕,哪知, 大手才刚拽住衣裳, “砰”的一声响,有人从车窗猛的跳入。
“哪个混球……”敢打搅老子的好事?
话未完,已被闯入者拎起后衣领,整个人提到半空中……狠狠撞向车窗窗棱,撞得眼珠子都快破裂,鼻子是当场溅血。
四爷甄峻二十四年只懵懵懂懂喜欢上纪姑娘一人, 他当宝贝似的呵护,却亲眼看见她差点遭了侮辱?在战场上磨砺四年的男人, 满心怒气,浑身都是力气, 低头见色男下面撑了帐篷,怒不可遏,大脚狠狠踹上去,直接踹得色男身子飞出车窗外。
“啊”的一声惨叫,刘公子高速滚落在地,硬硬的命根子一折两断,血都溅了出来。
那惨叫声,比杀猪声还惨。
四爷甄峻半个眼珠子都不屑看向坠地的色男,急冲冲单膝跪在纪姑娘身旁,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幸好,衣裳还没乱。若是真出了什么岔子,他自然不会嫌弃她,可依着她自己的性子,却不知会干出什么傻事来。
此时,驾车的马不停长嘶,车辕上有打斗声,连带着马车都晃荡起来。
四爷甄峻知道,是自家的护卫正与黑衣人在搏斗。寡不敌众,黑衣人很快落败被擒。四爷甄峻抱起昏迷的纪姑娘,钻出马车帘子,对着跪地求饶的黑衣人就是一脚,力道之大,直接踹下了飞速行驶的马车。
死,肯定死不了。
但一定会残。
一连干掉两个混蛋,四爷甄峻才稍稍平复下怒火。望了眼怀里闭着眼的纪姑娘,四爷甄峻吩咐两个护卫先回去守护宝铃她们,再吩咐另一个护卫拖色男和黑衣人去林子里等着,等他安抚好纪姑娘再去处理。
护卫应下,很快撤退。
四爷甄峻独自抱着纪姑娘,坐在车辕上。
大概半刻钟后,脑袋疼疼的纪姑娘苏醒过来,她怎么也没想到,苏醒的那一
刻,她竟后背靠在甄峻怀里,双腿悬空坐在车辕上,视线所及之处是一片片的桃花,粉嫩嫩的,上头还有蝴蝶在飞舞。
美极了。
美过后,纪姑娘后背迅速发烧,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般毫不避嫌地搂住她?
挣扎了两下……却被身后的男人越搂越紧……
“我喜欢你。”甄峻搂紧挣扎的小女人,凑在她耳边轻轻表白,“纪姑娘,我喜欢你。”
陡然被人表白,纪姑娘有些反应不过来。但他简简单单的情话,从未听过的她,很新鲜,也很羞涩……还,很喜欢。
“过几日,我让人上门提亲,你可答应?”甄峻不羞不臊地问。
纪姑娘涨红了脸:“我,我听父母的。”
这便是从了?
甄峻弄不大懂,但他看懂了她的表情,迅速蹿红的脸,铁定是喜欢他的,这便够了。
搂紧了他的姑娘,大胆贴着她滚烫的脸颊。两人坐在车辕上,看连绵起伏的簇簇桃花,可谓浪漫极了。
却说,甄峻原本并没打算今日就与他的姑娘有什么的,但临时出了色男那一档子事,他怕她会留下心理阴影,便想了这么一个浪漫的法子,希望他的姑娘日后想起今日,只有这一出浪漫的表白,而不是旁的什么不愉快的事。
而纪姑娘真的就如甄峻所设想的那般,整个人从苏醒起,就陷入了他给的浪漫里,完全没想起来方才发生过的击晕事件。后来偶尔想起林子里被人击昏的事,因着有甄峻给的浪漫在先,纪姑娘完全没觉得恐惧,很快放下了。
反正,没有留下任何心理阴影。
唐家后院。
按理说,今日唐千羽出师不利,不仅没博得四爷甄峻的好感,还被一阵奚落,应该心情极差才对。可眼下喝着乌鸡枸杞汤的她,竟心情很好,还比平日多喝了半碗。
“你哥手艺不错,有赏。”唐千羽随手丢把金叶子,看着小丫鬟替她哥趴在地上捡金叶子的样子,像条没见过银子的狗一样,她越发开心了。
唐千羽确实心情很好。
想着那勾引甄将军的姑娘,眼下正被刘公子压在身下欺负,她就心情好得很。
“阿莱,你去趟梅花山庄,告诉刘公子多玩几次,若他还不够喜欢,赏给小厮多玩两下也行,回头本姑娘再给他寻个更好的补偿……”
等那姑娘成了千人骑万人踏的婊子,她就不信,甄将军还会被她迷惑。
正得意时,“砰”的一声,唐家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了,门板都倾倒在地,吓得一院的小厮四散开来。
“谁敢闯我唐家?”唐千羽接到消息后,立马跨出房门,结果,才刚出门就被人狠扇了一耳光,差点站立不住。
“放肆!”唐千羽怒了。
“恶女人,你还有脸说放肆?”四爷甄峻亲自带了一队人马来教训唐千羽。查出是唐千羽在作恶,甄峻真真是怒不可遏,不为未婚妻报仇,枉为男人!
看清来人是甄将军,扇了她一耳光的是他贴身小厮后,唐千羽捂着脸发僵。
“带进来!”甄峻一声怒吼,摔断命根子的刘公子,摔残腿的黑衣人被几个壮实大汉拖过来,掼在地上,“唐姑娘,你可认识他们?”
前一刻还在做着美梦的唐千羽,眼下一句话说不出。
甄峻也不是来讲理的,对唐姑娘这样的恶人,动不动就能毁掉旁的姑娘清白的恶人,甄峻丝毫也不想讲理。
拍拍手,身后立马蹿出五个壮汉。
唐千羽身子一抖,不知怎的,她眼前竟浮现她被五个糙汉子压在身下欺辱的画面。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
第 46 章
第 46 章
宠妻为后47
五个壮汉面无表情, 架起唐千羽就往房里榻上扔。唐千羽吓得花容失色,毁别人清白她毫不在意, 但同样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就万万不能接受了。
“不,不要!”
唐千羽功夫了得,可五大壮汉都是甄峻精挑细选出来的高手, 唐千羽再厉害, 也败在女人力道小和寡不敌众上。最后两手两脚被麻绳捆住,摆成个大字躺在木榻上动弹不得, 整个人害怕得颤抖。
捆在这里,要被五个壮汉轮,唐千羽简直绝望,撕心裂肺:“不, 不要……这是唐家, 甄峻,你身为金吾卫副统领,怎能知法犯法,做出凌辱良家妇女的事?”
兴许是她的话管了用,盯着她的五个壮汉没再进行下一步,甚至连衣裳都没脱她的, 只是守在一旁。
就在唐千羽内心升起希望时,断了子孙根根的刘公子被四爷甄峻一脚踹飞, 刚好飞上木榻,压在唐千羽身上。
被一坨肥肉压着, 唐千羽有些懵,不知道甄峻要干什么。
能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四年,杀敌无数坐上将军的人,狠起来又怎会心慈手软?
“还不动手?”四爷甄峻一声厉喝,一个壮汉立马掏出一瓶药,捏住刘公子的
嘴,尽数倒进去。
唐千羽很快明白那是什么药,能让男人瞬间雄壮威猛的药。只是刘公子身下血迹斑斑,已然是个废人,还服用壮阳药做什么?
一个瞬息后,唐千羽恶心得想吐了。没了子孙根根的刘公子,浑身燥热起来照样想女人,可他已是个太监,下面没法使,便全寄托在嘴和手上。急哄哄撕裂开唐千羽的衣裙,从脖子到胸,到胯,哪哪都不放过,狠命啃咬、舔,从数百个娘家妇女身上得来的经验尽数用在唐千羽身上,折磨得唐千羽想死。
“啊……救命……”
被咬得血迹斑斑的唐千羽,大声哭嚎。想一脚踹死肥猪下去,奈何手脚被捆,根本反抗不得。用哀求的目光看向四爷甄峻,对方却已转过身退出房门,只留下一屋子壮汉围观她被“奸”。
药下得很猛,唐千羽足足叫唤了半个时辰,嗓子都哑了,两腿间血丝一道道。
“四爷,已完毕。”一个壮汉在游廊上找到四爷,回禀道。
四爷甄峻:“你去趟刘府,告知刘夫人准备聘礼迎娶唐姑娘过门。”
毁了她清白,但给她寻了个“好”婆家。四爷甄峻做事一向对得起自己良心。
“告诉她,再敢打我未婚妻的主意,下回绝不会这般客气,直接精挑细选一百个男人,天天当着她丈夫的面轮她!”
战场杀出来的男人,狠起来,是真狠。
反正瘫软在床的唐千羽,听到壮汉转述的话时,直接昏死过去。
甄国公府。
“今天真是虚惊一场,亏得咱们四叔功夫俊,三两下打趴了坏人,要不纪姐姐真被掳走做人质,可就遭罪了。”甄宝琴下马车后,还在感慨。
四爷甄峻没说实话,只随口说句“黑衣人是纪大人的政敌派来的坏蛋”,便掩盖了这件劫色案。改变了案件的性质,目的自然是保护纪姑娘不受流言蜚语所扰。
宝铃忙捂住甄宝琴的嘴,小声道:“这事儿翻篇了,不许再提。就当没发生过,对谁也不许再说,知道吗?”
“为什么呀?纪姐姐发生意外,不是需要大家的关怀吗?”提都不许提,还怎么关怀?甄宝琴的世界很简单,脑子里完全没有人言可畏的概念。
走在后头的甄宝铛直接大声道:“我觉得这事儿四叔处理错了,纪大人才刚进京,就招惹上政敌,差点害了自家女儿。这样人家的女儿,四叔怎么还敢娶?万一日后连累到四叔,又或是连累到咱们可怎么办?”
“那些黑衣人,我可怕极了!”
甄宝铛真真是个不要脸的,仿佛今日暗中与坏人勾结的不是她一样。仗着事情没被揭发,一个劲说四叔和纪姑娘不合适:“咱们四叔还是另娶别家姑娘为妻,比较好。”
宝铃反感地回头瞪她:“大姐姐,你一个十岁大的小姑娘,满口盘算着婚嫁之事,被外人听去了,还以为咱们甄国公府从上到下缺乏教养呢。”
“你才缺教养呢!”甄宝铛自诩圣贤书读的好,别人一说她教养不够,她就急。
“要想显得有教养点,就赶紧闭上你的臭嘴。”宝铃实在厌烦极了甄宝铛。
很显然,甄宝铛没有那么乖。当下为了显得有教养,确实闭嘴不说了,可回到大房,与大夫人秦氏两人关上门一合计,坏主意又嗖嗖嗖地往外冒。
次日清晨,纪姑娘被掳走的事就传遍了甄国公府,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呀呀呀,纪大人这是得罪了谁,让人歪脑子都动到纪姑娘身上来了,咱们四爷要是娶了纪姑娘,日后说不定有啥祸患呢。”
“这还是其次,就怕昨儿个已被带上绿帽子了。”
“那么漂亮的姑娘,我一个老婆子看了都舍不得挪眼,那绑匪抱了她身子,还能忍住不沾?”
“啧啧啧,可能性不大。”
大房的丫鬟婆子,这一早上分外忙活,两人一组,看到哪儿有婆子经过,就故意站到那头去说,声音还大,故意让别房的丫鬟婆子都听到,然后传到各房去。
想通过这种方式搞臭纪姑娘的名声,让四爷暂时放下娶的念头。错过了纪姑娘,素来对女人没啥兴趣的四爷,下回愿意大婚还不知是啥时候呢。这样一来,自然是生不出儿子来的,那爵位落在大夫人秦氏儿子头上的几率又增大了几分。
可,坏人总是难以如愿的。
却说,四房的两个婆子偷偷儿在大树下对纪姑娘颇有微词时,四爷甄峻恰巧晨练结束,从后头拐过来,打小练武的四爷耳朵好使得很,隔着数丈远都听了个大概,当场脸黑成碳,叫管家绑了那两个乱嚼舌根的婆子,叫来人牙子,立马发卖出去。
有了这一出,四房的下人各个嘴巴严实了,那些以讹传讹的话谁都不敢再说半句,唯恐被四爷卖出府去。
而大房放出去,四处游走,到处乱说的婆子和丫鬟,正说得来劲时,被怒气冲冲的四爷逮了个正着,立即让人绑了,一路跟拖猪似的拖回大房。
婆子的惨叫声,听得大房的下人都不敢听了,纷纷捂住耳。
“四爷,咱们大夫人还没起来,您可不能乱闯。”
“滚!”四爷甄峻很火,一脚踹开正房的门。惊得廊檐下站着的丫鬟都两股颤颤。
大夫人忙戴好遮住鼻子的面具,匆匆忙忙走出来,很是不满:“四弟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就来大嫂这逞威风?”
“这些可是你的人?”连大嫂都不叫了,可见四爷甄峻有多火。
“咚”,“咚”……“咚”。
一连六下,六个被捆得紧紧的婆子猛的由门口丢进堂屋,脸摩擦在地,疼得“嗷嗷”叫。另外四个婆子,是甄峻的心腹带人去抓了来的。
大夫人秦氏一看这六个婆子,心里隐隐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可她心底依然腾起怒气。她是大嫂,就算手下人胡说八道了些,他一个当弟弟的也不能这般不给大嫂脸面不是?
“四弟好威风。”大夫人秦氏瘪着嘴,丝毫不掩饰她的不满,“大清早的,乱闯大嫂院子不说,还没大没小的质问大嫂,敢情这便是甄国公府教出来的规矩?”
正闹着时,大爷来了,自己大房闹出这般大的阵仗,他作为男主人自然是要来的。
看见大爷,大夫人秦氏立马双眼噙了泪珠,仿佛她是无辜受了委屈似的,上前道:“大爷,您来的正好,您看看四弟,眼里哪还有我这个大嫂,简直将咱们大房当做出气筒了,他心情不好便来打一场,闹一场……”
大爷还没说话,四爷甄峻却已被无耻的大夫人惹得火气更旺。双手握拳,忍无可忍,突然上前一步猛的一抓……
“啊!”一声尖叫。
但不是大夫人秦氏的尖叫声,而是大爷的,同时大爷脸上写满了恐惧,忙扭过头去。
竟是恼怒的四爷一把抓下大夫人秦氏遮丑的面具,她坑坑洼洼,还灌脓的丑陋鼻子顿时暴露在大爷面前,吓得大爷一声惊叫。
“啊……”好一瞬才反应过来的大夫人秦氏,立即双手捂脸。她的鼻子不仅没好,还总是感染发脓,有多丑,她心知肚明。捂着脸,恨死四爷了。
“丑人多作怪!”
四爷甄峻盯着大夫人秦氏的脸,忍不住讽刺。
大夫人秦氏胆敢张口污蔑他的未婚妻,就别怪他不客气。
正在这时,大姑娘甄宝铛急匆匆来了。四爷甄峻看见甄宝铛,心底更怒,昨儿已从黑衣人那里得知,甄宝铛竟是唐千羽收买的线人,昨儿念在纪姑娘到底没出事,而甄宝铛也的的确确是他侄女的份上,没对她动手,想着,今日找她好好聊聊,私下里教训一顿也就是了。
哪曾想,甄宝铛这个十岁的小姑娘,心肠已这般黑,昧着良心造谣,要毁掉他的纪姑娘。
那就对不住了。
第 47 章
第 47 章
宠妻为后48
大房闹哄哄的, 杀猪声,惊叫声飞起。
吵得老太太的上房都隐隐听到哭嚎声, 让大丫鬟含翠去瞧瞧怎么一回事。
很快, 含翠回来禀报,说是四爷命人在大房动板子,几个造谣的老刁奴被打残了双腿, 大夫人秦氏的蝴蝶面具被踩坏, 捂着一张鼻子满是脓包的丑脸要死要活的,大姑娘甄宝铛被四爷扇得瓜子脸成了圆脸, 肿的。
听说小儿子跑到继子房里闹出这般大阵仗,老太太先是很吃惊,后又很解气。
吃惊的是,小儿子甄峻一向对同父异母的大哥颇为尊敬, 今日却这般不给脸面, 大清早就闹了个鸡飞狗跳,又是责问大哥的发妻,又是扇打他女儿的。
解气的是,这些年来,老太太作为继室不好苛责前任夫人留下的独子,怕京城里的长舌妇们动不动说她苛待继子, 苛待继子的发妻,可以说为了博个好名声, 老太太这些年几乎是忍着大房一家子的。如今小儿子替她狠狠削了大房一家子,老太太心底很爽。
爽过后, 老太太更关心自己的小儿子:“什么事,惹得我的峻儿这般动怒?”
含翠道:“还不是大夫人母女黑心肠,污蔑纪姑娘不清白,说咱们四爷戴了那么大顶绿帽子,还想娶纪姑娘,上赶着要当活王八呢。”
接着又道:“更过分的是,昨儿纪姑娘之所以能被成功掳走,竟是大姑娘甄宝铛做了内应,故意引纪姑娘去的。”
“混账!”大房真正是越来越不像样了,老太太气得用拐杖直砸地,“把那混账母女给我拖来!”
再不管简直没天理了。
老太太嫁过来三十余年,还是第一次大动肝火,含翠立马带着几个身体强壮的婆子去了。没多久,死死用手捂着脸的大夫人和哭哭啼啼的甄宝铛就被婆子掳来了,后头跟着双眼赤红的大爷和满脸怒气的四爷。
“关上大门。”
老太太一声令下,松柏堂的堂屋大门立即关得严丝合缝,十来个婆子一个接一个守在堂屋门口,表情肃穆,那严阵以待的架势,仿佛一只苍蝇都别想飞进去。
听到消息的世子爷甄嵘和世子夫人萧氏,带着宝铃前来时,点点
大的甄宝琴已在院子里急得跳脚,撒开两腿跑过去拽住宝铃衣袖,哭丧着脸道:“四妹妹,我爹娘和姐姐都在里头,祖母很凶……我想进去,她们不让……”
正说着时,“刺啦”一声,堂屋里传来茶盏砸地的碎裂声,甄宝琴身子一抖。
甄宝琴又可怜兮兮地拽住萧氏衣摆:“二婶,你带我进去好不好?”一家子都在里头,就她在外头,她没安全感。
宝铃很同情甄宝琴,抬头瞅瞅娘亲,又瞅瞅爹爹:“带她进去吧。”若换成宝铃孤零零一个人被丢在外头,她也会害怕的。
萧氏点点头。
可被守门的婆子拦住了:“老太太有令,三姑娘和四姑娘都不能进。”
年岁小的都不让进。
甄宝琴眼泪直掉。
宝铃只能拉着甄宝琴的小手安慰:“我也不能进,我陪着你好不好。”
世子爷夫妇进去后,宝铃继续安慰着甄宝琴。可安慰来安慰去,宝铃发现来来回回都只有那几句话,别的竟是说不出口。因为里头的大夫人和甄宝铛都是“恶人”,自然是该恶人有恶报的,可偏偏对甄宝琴来说,她们又是她的至亲……如此矛盾的关系,使得宝铃渐渐无话可说了,只抱着瑟瑟发抖的甄宝琴,轻轻拍她肩胛。
堂屋里,老太太坐在主位上,大夫人秦氏和大姑娘甄宝铛跪在地上,世子爷、萧氏和四爷站在老太太左手边,大爷站在老太太右手边。
老太太怒瞪甄宝铛:“你良心被狗吃了,你四叔从未亏待过你,你竟为了区区一千两银子和一根红宝石簪子就对纪姑娘出手?”
甄宝铛高肿着一张脸,躲进大夫人秦氏怀中哭哭啼啼的:“娘,我没有,四叔看我不顺眼,就冤枉我……什么一千两银子,我见都没见过,我头上这根红宝石簪子明明是前阵子我外祖母给的……”
甄宝铛死不承认,哭得眼泪簌簌直掉。
大夫人秦氏自然知道女儿在说谎,实际上这个谎言,母女俩早就串通好了。大夫人秦氏搂着女儿,悲怆地望着丈夫:“咱们大房没有亲娘罩着,就是命苦啊,眼睁睁要被人冤枉。娘啊,您在天之灵好好看看吧,您亲孙女被人诬陷至此啊……”
老太太一口血快吐出来。
尤其看到大爷甄辕一副认同的样子,可见夫妻俩背后没少说她坏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老太太气呼呼地指着大爷甄辕道:“作为继母,我待你还不好?三十多年掏心掏肺的,就连你娶媳妇的彩礼,一大半都是从我的嫁妆里出的。你要是还有良心,就不该任由你媳妇胡说!”
大夫人秦氏知道自己与继婆婆撕破脸了,日后再想讨好也是不可能,干脆豁出脸去争取丈夫与她统一战线。
秦氏搂着甄宝铛,对丈夫哭喊:“老太太还没偏心?你可是甄国公府的嫡长子,你满京城问问,谁家的嫡长子不是世子爷?可你是吗?老太太怂恿着国公爷,硬是将世子之位给了她亲生的儿子呀!”
“还不偏心,那什么才叫偏心?”
“如今又要诬陷你的宝贝女儿,与人里应外合陷害未来四婶?这是要弄臭你甄辕的名声,让你一辈子都与爵位无缘啊!”
大夫人秦氏如此倒打一耙,大爷甄辕却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