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4)

宠妻为后 寒木枝 13055 字 2024-10-19

大隆王朝规定,金吾卫正统领由皇帝直接任命,副统领则由竞选产生,三年一个任期。今年恰巧三年之期到了。

宝铃嘟嘴,她想起来了,上一世的四叔官运亨通,就是从这次狩猎开始的。若阻止四叔去,就是阻断了大好前途。这种事,自然是不能做的。

那怎么办?

难道任由唐千羽接近四叔?

宝铃不高兴地端起碗,往嘴里塞米饭。

她知道自己能

力有限,既不能阻止四叔前去,恐怕也没有办法阻止唐千羽作妖,那个女人实在太狡猾,防不胜防。譬如上回龙井金街上,她躲避了上一世发生的“美女马蹄下救小娃”的事,可唐千羽脑子一转,就又安排下“毒蛇”事件,光用防,根本不顶用。

宝铃很抓狂。

恨恨地想,若是有谁能一眼就看出唐千羽是坏人,并公之于众就好了。突然,宝铃一喜,四皇子不就具有天眼吗?上回能一眼看出方小蝶不祥,这回也一定能一眼看出唐千羽非善类!

想法子缠着四皇子一块去桃花山观摩比赛,不就好了?

“对,就这么办!”

宝铃吃着饭,突然兴奋地撂下竹筷,惊了萧氏一跳。可还没等萧氏开口询问,宝铃已跳下椅子,嘴里说着“娘,我不吃了,我有功课要问四表哥”,“咚咚咚”往门外直跑。

看着闺女急切的样子,萧氏一脸的莫名奇妙,她家闺女啥时这般爱学习了?

世子爷甄嵘好不容易能长篇大论的讲,小宝铃耐耐心心地听,转眼间,小宝铃又撂下他不理了,浓浓的失落感一下子溢满胸腔,滋味不好受哦。想跟媳妇说说话,可媳妇又扭过身去不搭理他了,上回跟他说话,还是跟他谈四弟的事,让他去问问四弟有没有喜欢的姑娘。

世子爷甄嵘很怀念当初娇妻对他撒娇的样子。

怎么办,今晚做点什么浪漫的追妻事?像十三年前那般,再重新轰轰烈烈追一次?瞅瞅娇妻的脸色,嗯,比方小蝶住在府里那阵好多了。

再瞅瞅娇妻搭在桌面的嫩白小手,世子爷甄嵘突然有些手痒,脑袋假装望向小宝铃跑远的方向,大手却沿着桌面悄悄儿挪过去,勾勾娇妻的小手指……

“啊!”

世子爷甄嵘一声惨叫。

“哟,世子爷,真真是不好意思了……”萧氏用碗死死扣住世子爷要使坏的手指头,再使劲儿一压,嘴角翘起。

宝铃飞快跑向四皇子居住的春草院,人才刚埋进院门,甜糯糯的嗓音已囔开来:“四表哥,四表哥。”

伺候四皇子饮食起居的太监阿霖,忙从内室里头出来,见是四皇子最最疼爱的小宝铃,笑着上前打千儿行礼:“四姑娘好!”

宝铃没耐心跟他说客套话,知道他是四皇子的跟屁虫,只要他在,四皇子就绝对在。心里急,冲他直囔囔:“我四表哥呢?在哪?”

阿霖还没见过小宝铃这么着急忙慌的样子,实话实说:“在里边。”

没想到,宝铃拔腿就向里跑去。

“哎,四姑娘,你不能进去……”他的亲娘诶,四皇子在……她一个姑娘家家冲进去了,回头四皇子发怒可怎么是好?阿霖急得想去拽回小宝铃……

可这回小宝铃着实跑得太快,阿霖来不及……

“啊!”闯进内室的小宝铃,一声尖叫。

“啊……”再尖叫第二声。

阿霖内心是崩溃的,四皇子在泡澡,你乱闯个什么劲啊。

尖叫两声后,小宝铃捂着大红脸,又“咚咚咚”飞毛腿似的跑了出来,那脸红的哟,可以说像苹果么?

浴桶里的四皇子,赶紧用毛巾裹住身子,怎么办,他十三岁的身子被小媳妇看去了。

虽然小媳妇才六岁大,可还是臊得慌,关键是,小宝铃的反应……一点也不像六岁的娃呀,简直就是个十三岁的大姑娘!

第 39 章

第 39 章

宠妻为后39

撞见四皇子泡澡, 宝铃羞死了,羞死了。跑到堂屋又看到阿霖那个死太监的脸, 宝铃不用看都知道他在笑话什么。

浑身更臊得发红。

捂着大红脸一路跑到院子里, 蹲在没人的花丛里,抱着小脑袋慢慢消化方才的尴尬事。

“宝铃。”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四皇子叫她的声音。

不听声音还好, 一听到, 宝铃满脑子都是四皇子光着膀子,坐在浴桶里的样子。两世了, 宝铃还是第一次撞见男人泡澡,浑身光光的,她简直没脸见人了,双手抱头身子蹲得更低了些。

“咳。”四皇子萧霆穿好袍子, 满院子寻找, 好不容易在花丛里逮到小家伙的身影。他是脱光了被看的那个,要窘也是他窘,小媳妇一个六岁大的小屁娃,却做出比他还羞臊窘迫的样子,搞得他更不自在了。

见小媳妇长时间蹲在那,怕她小腿蹲麻了难受, 萧霆忍住内心的臊感,上前蹲在她身旁, 揉揉她脑袋:“你长时间蹲在这,腿不麻么?四表哥都没怪你, 你何须这般自罚?”

宝铃脑袋埋进双腿里,不说话。

萧霆温柔地扯开她抱住脑袋的小手,再缓缓抬起她埋起来的脑袋,见到她羞臊得猪肝红的脸,萧霆突然笑了:“你才六岁大,你满脑子都在想什么呀,能红成这样?”

刮刮她红透了的小鼻尖。

呃,宝铃被他强行捧住脑袋看向他,脸对脸,那么近,宝铃的耳根都蹿红了。天知道,她压根不是

六岁,脑中的画面自然纯洁不了……

“你跑得那般急,可是有事?”

被他一提醒,宝铃顿时想起四叔的事了,哪里还顾得上羞不羞的,急急就想开口,可真张开嘴要说了,才发觉那事儿不好说。她一个六岁大的小屁娃,又没有天眼,也没有预知后事的能力,甚至到目前为止唐千羽就没纠缠过四叔……她凭什么让四皇子去注意唐千羽?

见小宝铃欲言又止,萧霆又刮了刮她小鼻尖:“什么大事,对你四表哥还吞吞吐吐的。”

宝铃猛的一拍脑袋,她真是害臊得糊涂了,眼下压根没必要跟四皇子说什么唐千羽嘛,只要后日他肯去比赛现场,她再想方设法让她见见唐千羽,她是否不祥不就知道了。

想通了这层,宝铃又笑容灿烂了:“四表哥,你后日休沐是不是没有事?”

“有事。”

宝铃笑容一僵。

“后日金吾卫选拔比赛,我要去观摩。”萧霆摸着小媳妇脑袋道。

宝铃立马欢喜得脑袋直仰:“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不能去了呢。”虚惊一场。

“我去不去,跟你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大的,”宝铃临时想了个借口,指着自己小鼻子道:“我也要去观摩,若四表哥不去,我会觉得无聊的。”

这话说得四皇子内心跟舔了蜜似的,甜死了。

小太监阿霖站在花丛后,看着四皇子和小宝铃面对面蹲在地上笑,这画面……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尤其听他俩的对话,简直跟恋人在撒娇似的,可明明小宝铃才……六岁。

想想四皇子有皇宫不住,跑到小宝铃隔壁院子来住着,阿霖怎么看怎么像是——四皇子内定了小宝铃为媳妇,住在隔壁,要守着他的小媳妇长大?

这个疯狂的想法,让阿霖赶紧捂住眼睛掉头,他得赶紧去准备几样好吃的,来哄哄未来的四皇子妃才行。四皇子妃开心了,四皇子才能更开心,不给他冷脸瞧呀。

转眼到了三月二十日,金吾卫竞选比赛的日子。桃花山上到处都是玄色衣袍的金吾卫,而山上还有许多赏桃花的人,自然她们都不是纯粹来赏桃花的,都跟小宝铃似的,内心关注着男人竞选的事,赏桃花不过是假借的名头。

“四叔,我在这里等你,好好发挥!”

宝铃身穿石榴花的襦裙,美得像山野里的石榴花,一张大笑脸坐在马背上给四叔打气。有了重生的记忆,她一点都不担心四叔会发挥失常,她最担心的不过是唐千羽罢了,而今日,四皇子也去观摩比赛了,只要发现唐千羽的踪迹,她想法子让四皇子注意到唐千羽,有了天眼,一切就万事大吉了。

坐等如方小蝶一样,被批“此人不祥”。

可宝铃怎么也没想到,她在桃花山拉着甄宝琴转悠了三大圈,累得脚底都快出水泡了,也没看到唐千羽的身影。

难道,这一世的唐千羽不打算来?

“在场的金吾卫都听好了,你们背上的箭筒只有十支箭,身上有一条皮鞭和一把软剑,给你们一个时辰的时间,将马背上的‘主人’安全护送到对面的山头。”

金吾卫统领威风凛凛骑在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对着一众金吾卫发号施令。

三年一度的竞选,每次的考核内容都不变,用马驮着完全昏迷的“主人”,穿越危险重重的丛林,护送“主人”到达安全地。丛林里有大大小小的野兽,甚至可能遇上老虎、狮子、黑熊一类的猛兽,还有不少提前准备好的捕兽的洞,以及潜伏在暗处的敌兵。

这样的考核风险太大,甚至每年都有人死在猛兽嘴里,武艺不过硬的人压根不能参选。是以,真正参与今日竞选的金吾卫并不多,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总共十六人。

“开始!”

随着一声开始,金吾卫纷纷抱着“主人”策马奔进茂密的丛林。结果不到三刻钟,就有八人受了重伤,被抬出来。

“哥,我刚刚去溪边取水时,看到……甄峻(四爷)箭筒里还有十支箭,他马背上的稻草人也……好好的,都没有摔下马背的痕迹……”

一段上坡路的岩石后,一个青年小伙气喘吁吁地对兄长道。他俩是亲兄弟,在府里就商议好了,搭伙一块前行,好有个照应,这样赢的机会也大些。

可他俩即使互相照应,一路上也被猛兽追得快掉了命,而甄峻那小子,单独一人前行,居然还轻轻松松?

大哥徐冒急了:“这样下去不行,甄峻那人在战场上历练过多年,我原先想他只是比咱们强上一些,没想到,竟强了这么多。绝对不能让他挡住了咱哥俩晋升的路。”

二弟徐进不说话,对兄长比了个抹脖的手势。

大哥徐冒瞅了瞅四周,确定没人,立马点点头。

每次金吾卫竞选,都会死伤多人,被猛兽咬伤,被潜伏在暗的“敌兵”打伤,都是很正常的事。可那些死了的,怎么死的,谁又知道呢?徐家兄弟内心阴险,便要钻这空子,预备联手干掉甄峻。

实际上,“杀人”的法子,

并不是这两兄弟想出来的,他俩还在府里,府中的幕僚已秘密献上了这个法子。

“姑娘,徐家兄弟正在追赶甄将军,大概一刻钟的脚程就能追上。”黑衣死士蹲在树枝上,附在唐千羽耳边道。

“办得很好,退下。”

唐千羽一身紫袍男装,双腿悬在空中,坐在高大的树枝上。要想安全护送“稻草人”到达目的地,树下这条小道是必经之地,过不了多久,四爷甄峻就会出现在她面前。

四爷甄峻牵着马匹,驮着稻草人,双眼时刻注意着周围有没有猛兽和敌兵。拐上那条小道,很自然就注意到了有个紫袍少年躺在高大的树枝上。

脑袋枕在胳膊上,翘起二郎腿,仰望蓝天,很是惬意的样子。

“喂,这位兄台,此地危险,随时可能有猛兽,你还是早点下山回家的好。”四爷甄峻站在树下,好心提醒。

唐千羽翻过身子坐起,双腿悬空,潇洒地笑:“危险?你就不用替我担心了,每年金吾卫大选,我都会坐在这里观摩最后一程的。”

四爷甄峻心知对方在吹牛,但人命关天,他不想因为金吾卫大选,便连累无辜的百姓也受伤,再次劝道:“山中有虎豹,你还是趁天没黑,赶紧下山去。”

唐千羽不坐了,一个翻身又横躺回树枝上,眨眨眼道:“我有天眼,会掐会算,与其担忧我,不如担忧你自己。”

四爷甄峻没有时间与他瞎耽搁,见他不听劝,也不再管,牵着马继续上路。

不料,那树上少年却道:“一刻钟后,你会有危险,两个金吾卫要害你性命。”

四爷甄峻猛的一顿,回身去看少年,那少年却不见了踪影,整棵大树寻遍了,也没看到他的影子。

好功夫。

难怪敢独自一人坐在这看热闹。

但他所说的事,四爷甄峻是不信的,今日参选的十六人,都是平日天天见的好哥们,平白无故为何要谋害他性命?

第 40 章

第 40 章

宠妻为后40

四爷甄峻因为她的提醒躲过了一场灾难, 如今她成了四爷甄峻的救命恩人,这份人情可是大大的, 大到甄峻足以用一生来偿还。

唐千羽很满意。

站在桃花树下, 满眼的桃花都更粉嫩了,伸手折一根桃枝,嗅在鼻下风情万种。

一扭头, 看到一群贵妇人和孩子在那边凉亭里歇脚, 那老太太她认识,乃甄国公府的国公夫人, 也就是四爷甄峻的母亲,坐在旁边扇团扇的是世子夫人龍郡主,凉亭外追着跑的两个小娃,一个是世子爷的嫡女, 一个是大爷的小女儿。

都是他的家人, 她自然是要去结识一番的。

若是一般的商女,出身低,是极有可能被甄国公府的人排斥的。但她乃富甲天下的唐家独女,又生得美貌倾城,微笑时亲和力极佳,她有那个自信, 从两个小娃娃入手,铁定毫无压力。

“宝铃, 宝铃,天上有个金凤凰风筝!”追在宝铃身后跑的宝琴, 突然看到天空中多了只金凤凰,一脸的欣喜。

二月底的天,偶尔还倒春寒,风稍稍有些大,贵女们手无缚鸡之力放不动风筝,往往要到阳春三月才开始放风筝,所以这会子就出现风筝,足以抓人眼球。

“哇!”甄宝琴又惊叹一声,双眼发亮。

宝铃往天空望去,只见那只大大的金凤凰,被春风一吹,从腹部那飞出五只稚嫩可爱的小凤凰。

一大五小,真真别致极了。

只是可惜,那放风筝的人,宝铃很讨厌,很厌恶。凉亭外追着跑的宝铃,早就发现唐千羽了。上一世的祖母和娘亲并没有来桃花山给四叔打气,但是半个月后,却在宝光寺上香时被唐千羽借故缠上,还获得了好感。

眼下,为了避免唐千羽直接搭上祖母,哄得祖母和娘亲团团转,宝铃是故意拉着宝琴在外头追追打打,好给唐千羽接近的机会的。

知道唐千羽真面目的宝铃,可是不会上她当的,只要唐千羽敢过来,她就给她好看!

牵着风筝线的唐千羽,知道她特意设计的母女六人团凤凰有多别致,看到两个小娃仰头向往的样子,唐千羽内心很是得意。

看了看风向……

小拇指一勾,风筝线突然断掉,金凤凰母女直直朝两个小娃坠落而去。小娃娃捡风筝,她去寻风筝,一来二去可就能搭上话了。待四爷甄峻一回来,发现她是他的救命恩人……那万事就成功了一半。

“呀,金凤凰掉下来啦!”甄宝琴很是跳脚,一脸的心疼,不过发现金凤凰竟朝她所在的方向坠落下来时,又立马兴奋起来,拉着宝铃快步朝落地的金凤凰奔去。

两个小娃捡起金凤凰,欢喜地摸个不停。

唐千羽带着两个小丫鬟,飞快跑过去,心里正琢磨勾搭小娃娃的话时,却不料……脚步猛的一僵……

“宝铃,宝铃,你怎么啦……”

“哇……”甄宝琴吓得大哭。

凉亭里的老太太和萧氏惊吓得赶紧奔出凉亭,萧氏吓得脸色惨白:“快,快,拿剪刀来!”

可桃花山上,桃花一片片,剪刀却一时难寻。

急得萧氏跪在地上,要徒手扯断风筝线。

你道怎么了?

原来,甄宝琴和宝铃玩风筝玩得好好的,宝铃趁宝琴不注意,贪玩地绕着风筝转悠好几大圈。这几圈可不是白转的,手里拽着的风筝线快速缠上自个脖子,待觉得差不多时,宝铃立马假装呼吸不畅,倒在地上一脸扭曲,仿佛被脖间的风筝线勒得呼吸不上来。

“宝铃,宝铃!”萧氏急死了,女儿命在一线,哪里还顾得上伤不伤害手,拼命要扯断一团乱麻缠上脖子的线。

扯断时,萧氏白嫩嫩的手指头,红痕遍布,还有破损的口子。宝铃白生生的脖子上也被勒得一道道,好在宝铃能呼吸了,被“抢救”了过来。

“是谁的风筝?”老太太怒了。

立马有丫鬟指认不远处的唐千羽主仆三人:“奴婢看到,是那位姑娘放的风筝。”

唐千羽没想到,会出现这么大个转折,她直接成了差点谋杀世子爷嫡女的凶手?

这……简直坏极了。

“民女见过国公夫人,见过世子夫人。”唐千羽快步上前,作为商女,又是差点害死宝铃的人,她只能跪在地上请罪,“民女……”

“你是谁家的姑娘?”老太太极其喜欢宝铃,怎么看唐千羽怎么不顺眼,一点也不想听她的废话,今日这事,势必要与这姑娘的家人好好理论理论的,她甄国公府的嫡孙女可不能白白受伤。

老太太气势逼人,唐千羽很不想这个时候自报家门,可老太太又喝了一声,她只得道:“民女乃唐万财的女儿……”

唐万财,富可敌国的商人,老太太自然听过大名,当即讽刺:“我当是谁,原来是最末等的商女。”

一看唐千羽那千娇百媚的姑娘打扮,还牵着风筝来吸引人眼球,心知她怕是来勾搭男人的,对商女本就没好感的老太太更厌恶她了。

再不看她一眼。

稍后自有管事去唐家找她爹理论。

唐千羽跪地不愿起,还想说些什么缓和老太太情绪的话,本来,这于能言善辩的唐千羽来说,只是小事一桩。

奈何,商女的身份和甄国公府贵妇人的身份差别太过悬殊,眼下老太太又在震怒当中,她若像曾经那般四两拨千斤,巧舌如簧,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