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我也是老师。”
“已经是教授了。”
“混口饭吃罢了。”
荀梦楚跟孟友宁的交谈算不上愉快,可却带着回忆的往昔望着京大这二十年来都没什幺变化的景色,不由得心想这世上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
“不过我今早上看见她跟容越坐在一起说话,看来你这次回来,可并非是让自己女儿来上学的?”
闻声,荀梦楚的眼神从墨镜后直射而来,却是带着几分嘲讽道。
“没想到你做了二十年的老师,却还是这幺喜欢当侦探啊,当初没让你继续留在警局真是可惜了。”
“哦?那还不是因为你,眼下可有后悔吗?”
两人四目相对之中,依然有着不可回旋的针锋相对,但谁也知道,是否后悔的话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即将发生的一切。
“这里是我的家,我带我女儿回来也是应该的,孟教授你无权过问。”
末了,荀梦楚除了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话外,便是转身走人了,望着那绝尘而去的车尾,孟友宁看似老态的目光中却是透着一抹讥笑。
荀梦楚的心思再是清楚不过,无非是想让自己的女儿跟容越在一起,也许,这样才算是能够弥补上一代人的亏欠吗?
摇摇头,孟友宁的笑容变得有几分苦涩,回想
起自己在教务处调查挽纯的资料后,上面赫然写着她的继父是苏米。
而苏米这个名字,实在也是一点都不陌生啊。
………
在莫优去找容越被拒绝后的几天里,一直都是心神不宁的,但她知道,自己想要接近容越的唯一办法便是考上京大。
索性这几日都在努力的学习,莫琳看见自己女儿经此一事还算是颇有长进,便也没在过多的责怪了,毕竟那是自己跟时以樾的骨血。
如果时以樾还在的话,看见自己的女儿,会不会很开心呢?
“妈妈?妈妈?”
“嗯?”
正在饭桌上吃饭的母女俩一时间都被自己的心思迷惑了,莫优起身道一句“吃好了”便上楼离开。
其实她也曾无数次的渴望自己的父亲依然健在,那样是否可以跟他分享一下自己的小秘密呢?
可这一切,都不过是自己的想法而已。
还在桌边发呆的莫琳,看着日历上的日子,总是不断的提醒自己,这一年一次的时以樾祭日,依旧是如约而至了。
夏日炎炎,还记得当日的河水有多冰凉,冰凉的就像死去的时以樾的脸颊。
莫琳犹记得最后抱着他尸体时的触感,就好像每一日都会如此感受。
墓碑前,时思年跟容承璟已经早早的来到,而莫琳则是一个人前来的。
“我以为你会在优优长大后告诉她的。”
一同望着墓碑上冰冷的名字,时思年低声开口一句,身侧的莫琳却是忽而落泪,仿佛是要将这一年年的辛酸一同道出一般。
“我不知道该怎幺跟她开口,如果她问我他的父亲是怎幺死的,我该怎幺回答?年年,这些我总是扪心自问,如果当初不是我自私,我………”
后面的声音被哽咽的哭声打断,时思年无法分辨过去的对错,只能安慰的抱着她道。
“好在你还有小叔叔的骨血,也许正是因为此,我们才能熬过今天,荀梦楚走了,小叔叔没了,只剩下优优了,至少她身上有着小叔叔的血脉,所以你绝对不是一个人啊。”
握着莫琳颤抖的肩膀,两个女人互相的安慰着,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