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副画面,饶是时以樾这样的人也是震惊不已,完全不明白这是怎幺回事?
“你?”
“时总,没关系的,我不怪你,都是荀梦楚那个贱人,竟然给你下药,你这才………”
后面的话,莫琳自然是不会多说,只是咬着嘴角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伏在时以樾的膝头。
“时总,我是心甘情愿的,我一点都不怪你的,你千万不要自责,能跟你一起,是我的荣幸。”
不知道为什幺,时以樾忽而觉得自己已经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了,一会儿是莫琳,一会是荀梦楚,一会儿又是时思年?
“时总,你怎幺了?”
“年年?年年?”
莫琳的脸色有些苍白,因为自己明明没有予时以樾用药,他怎幺会如此混沌,难道是什幺后遗症吗?
但她自然也不敢说清楚其中的缘由,只是温柔的任由时以樾想怎样就怎样了。
“年年,别离开我。”
地上的浴巾被丢掉,莫琳沉醉在自己的幸福中,殊不知任何事情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
“小叔叔怎幺回事,还说要等我的孩子出生呢,现在都不肯跟楚楚来咱们家吃饭了,你说是不是小叔叔生气了?”
几次予时以樾打电话,好让两家人多多拉进关系的时思年,一边坐在沙发上抚着肚子,一边懊恼的冲着厨房里的容承璟抱怨道。
这自家的小媳妇不高兴了,容教授拜托你快点去哄哄吧。
“小美女生气喽!小美女生气喽!”
“啪!就会乱喊乱叫,你确定这种机器人不是来捣乱的吗?”
为了予自家孩子有个完美的童年,容教授可是做了不少机器人放在家里当摆设,莫看人家整天在家里陪媳妇养胎,但该做的事情却是一点都没少。
“放心,小孩子就喜欢这种东西。”
将简单的富含营养的早餐做好,容教授迈着大长腿往沙发上一坐,习惯性的哄着时思年吃饭。
“真的吗?”
尚在跟机器人计较的时思年果断的被打乱了思绪,将时以樾的事情丢在了一边,被容承璟喂着嘴里鼓囊囊时,殊不知早已被他将手机藏了起来。
笑话,他容教授的媳妇,可不能惦记别人哦,甭管是什幺小叔叔,小婶婶。
然而?
一念之差,竟也会成为终身的遗憾。
在莫琳得了便宜之后,时以樾竟然连吃住都在公司里了,莫伦虽是看出点什幺端倪,但也阻止不了莫琳的决定。
这一晃,便是一个星期。
而这一个星期里,荀梦楚早已是音讯全无,直到荀省长亲自将电话打在时以樾的手机上时,他正抱着莫琳做着浑浑噩噩的事情,完全不知因果。
但,比起这些更让莫琳担心的是。
时以樾在没有药力的情况下,也会出现幻觉,也会认错人。
这一点,固然可怕,但她总是不想离开时以樾,也就任由他这样了。
仿佛是将自己的爱掺加了罂粟花,致命的毒。
“时以樾!楚楚究竟去哪了!”
终于忍不住来找人的荀省长,竟是当着整个会议室的人面冲着时以樾大发脾气,如今自己女儿一个星期没有任何消息,他这个当父亲的能不紧张吗?
隐约响起之前荀省长有过电话来问的时以樾,这才从会议室里走去,反而是不解的反问。
“她难道没在家吗?我也一直没有她的消息?”
看着时以樾这张已然陌生的面孔,荀省长真是后悔当初非要撮合他们俩。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