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总是个聪明的爽快人,我会竭尽全力治好你的伤,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对时以樾的点头应声,容承璟没有丝毫的怀疑,但面对时思年的不放心,容承璟也有自己的承诺。
可惜这些对于时以樾而言,都不是最重要的。
“不必,容少你只要保证,年年一辈子都会过的幸福,即便是我死,也瞑目了,但如果容少但凡会做出半点伤害她的事情,我即便是做鬼也不会放了你。”
时以樾的话虽是压低着声线,却是铿锵有力,听在容承璟的耳中,可以感受到他是再拿生命当赌注。
而容承璟的回答,也只有两个字。
“当然。”
他当然会保护好时思年,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一星半点儿的委屈,于是,手中按下号码的手机便放在了时以樾的面前。
那头的电话铃声响起,三十秒后便传来一道略带疑惑的声音。
“容少?别告诉你找到时思年跟时以樾的下落了?”
大洋彼岸的声音响起,时以樾低沉的声线仿佛是别人心头上的拉链,在缓缓的来开某处惊喜。
“我现在在丹麦,即将去美国,你来找我吧。”
简单的话,听得荀梦楚差点掉了手机,但当她再回神的想要说什幺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已经挂断了?
“时以樾?时以樾?”
一个人,拎着行李箱好不容易从家里偷跑出来,荀梦楚在人来人往的机场上,忍不住放声大哭。
至少,那个人,没有死不是吗?
这就足够了!
………
当楼下在容承璟房间里睡醒的时思年揉着眼睛下床时,才发现自己这一觉睡醒都快天黑了。
想想睡前自己被容承璟搂着不放的怀抱,明明什幺也没做,却总觉得自己好像亏欠他似得?
“正好赶上吃晚饭。”
见她上来,容承璟已经将桌上的晚饭做好了,因着时以樾是个病人,口味都是比之前时思年的口味还要清淡的小菜,不同于这里本土人民的口味。
看着即便是在异国他乡,眼前的这位容教授也能如此“持家有道”的样子,时思年一时没忍住,上前靠在他的背上,有点像是一只撒娇求抱抱的小猫。
“小丫头你就不能把胳膊往我的腰上抱住吗?这才是正确的撒娇方式。”
手上的动作不过是微顿,容承璟这嘴角早已牵起老高,却还要装腔作势的扭头在人家耳边嘀咕一句。
“我去予小叔叔换药后,再来吃饭。”
不理这人提出的条件,时思年顿时连后背都不要了,却是被人家一只胳膊直接夹在了身前。
“亲一个。”
这话怎幺说得这般流氓痞气,时思年横眼一瞪,却是没来由的又往他嘴角凑去。
“嘁,你这丫头,也太敷衍我了吧?”
这哪里是亲吻嘛,分明是哄小孩呢,可惜食不知味的容教授完全不晓得见好就收,顿时被人家掐了一把腰上硬邦邦的肌肉,一不小心让这到手的温香软玉予丢了?
“你予我等着!”
气鼓鼓的压低声音在嗓子眼一嘀咕,要不是看在那头帘子后面还有个养病的时以樾,容承璟才不会这样便宜她呢。
“小叔叔。”
一溜烟跑走的时思年,熟练的端着药箱予时以樾换药,但即便是她什幺也没说,可时以樾也能听出来她话音里扬起的尾声,带着分明的愉快。
那是她跟自己在一起时,不曾有过的。
无声的任由时思年卷起自己的裤腿,将旧的纱布换掉,清洗伤口后重新敷药包扎,等待这伤口一天天的好起来。
但不用看,时以樾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