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租的房子。”顾瑞垂眸回答。

顾暖点头：“嗯，带我们过去坐坐吧。”

顾瑞憋着嘴：“哦。”

他们直接打车去了顾瑞的家，车程大概四十分钟。这是一个一居室小房子，顾暖四处看了一眼后，点头：“还不错。”

顾瑞将怀里的东西放下，又急忙拿了两个杯子给顾暖和裴少卿给他们倒了白开水。

裴少卿道：“我去楼下买点东西，你们先聊。”这是将空间让给他们姐弟两人。

他离开后，顾暖也不说话，就安静的坐在沙发上。

顾瑞受不了此时的安静，再说他还有很多话都憋在心里，想要和顾暖说。

“姐。”

“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是和以前一样没用？”他连一个最基本的工作也干不好，这样的自己要怎么才能和姐姐一样优秀？

离开家的他，真的什么都不是。

顾暖挑眉：“你是这样想自己的？”

“我……”

顾暖鼻子微酸，她抬手拉住顾瑞的胳膊，然后转过去，抬手，轻轻的抱住了他。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顾瑞愣住，他靠在姐姐的怀里，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姐？”

“以前的顾瑞，不会问我这样的问题。”顾暖肯定的说道：“我的弟弟，是一个自信阳光的大男孩，他虽然会叛逆，但是最后他一定会自我修正，而不是现在这样，自怨自艾，还如此的自卑。”

顾瑞僵住。

“我只是觉得，我很失败。”情绪崩溃，似乎只需要一个点，而顾瑞成功的找到了他需要发泄的点。

他哽咽道：“姐，以前的我怎么可以那么坏？”他赤红着眼睛看着顾暖，眼眸中是满满的愧疚。

顾暖知道，他说的以前，指的是前世。

他说：“自从有了那些记忆后，我就再也没有好好睡觉过。姐，对不起，我真不是个人，对不起。”

前世的姐姐为了他付出了那么多，最后自己带给她的，便是冷漠。那个时候的姐姐，该有多绝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