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煦帝吩咐外头的人去拿药,说完后他继续按着熙容的手腕,凤眸冷冷地看着她:“朕不过说了你一个字,你倒是会浮想联翩。”
熙容委屈:“是皇上一直做得如此。”
江煦帝一怔,静默了会儿后说道:“朕未曾嫌你笨。”
说罢,他又沉声补了句:“从来都未。”
小太监把药具拿来后,江煦帝为了不让熙容白玉般的肌肤被看到,他亲自去屏风外头取药具,而后折回来,将药粉细细地洒在熙容的伤口上。
熙容只觉膝盖处一阵清凉,她突然想起自己先前的猜测,就问道:“今日其他秀女都在验身,唯独我在养心殿,皇上这是何意?”
江煦帝一时并未答话,他手中速度不变,洒完药粉后,又给熙容缠了一圈绷带,如此她的裙摆放下来,就不会感到痛了。
熙容抿了抿唇,很快感到膝盖处不再泛起痛意,她暗自感叹宫中药粉的神奇。
江煦帝给熙容抹完药粉后,方才抬眸回答她的问题,凤眸有些幽深:“朕想见你。”
熙容被江煦帝突然的表白弄得微微愣住,菱唇微张,几乎要成圆形,她不知自己脸上的表情如此可爱,意外地取悦了江煦帝。
他鲜见地轻勾了唇,捏了捏熙容挺翘的鼻尖。他料想熙容此刻不觉得疼了,便开始下一个流程:“好了,给朕看你的守宫砂,把衣服都脱了。”
熙容还没从江煦帝的那句话里缓过神来,乍然听见他要看她的守宫砂,熙容惊得差点都跳起来:“什、什么!不给你看!”
江煦帝板起脸:“那你想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