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控诉,一副老泪纵横的模样,钱金花坐在地上那无助委屈的劲儿,和刚才那个撒泼打滚的人判若两人。
同学们的议论声小了一些,虽然刚才倾向程晓雪这边的是多一些,但看到钱金花这样的态度,多少觉得一个老年人还是有点可怜的。
钱金花不算很老,可是由于在农村,也没有什么保养护肤的措施,早年要带几个孩子,确实也十分操劳,所以她看起来比实际要显老一些。
这样的状况,让程晓雪有几分难办,说道理说不通,钱金花翻来覆去抓住这一点就没有办法推倒她。
就如她不疼爱徐芳一样,是事实,而她是徐芳的母亲也是事实。
动粗吧,眼下这情况,且不说他们几个能不能敌过这四个庄稼汉,单是对钱金花下手就会让人觉得十分难堪了,怎么也得摊上一个欺负老人的坏名声。
再者,动起手来闹大了,造成的不良影响是十分难以弥补的。
可是什么都不动,任凭钱金花在这里吵闹,这生意还真做不下去,今天拖过了,那明天呢,他们继续来坐着,那该怎么办?
请派出所的人来吗?就如今天这个值班女同志一样,家务事,要怎么处理?
要知道,现在可不是法律十分普及的时代,文书判决的断绝关系,也会遭人非议,更多的责任会是在作为晚辈的头上,就算断绝,别人多半也会劝说两句,毕竟还是你妈啊。
“哟,这里还挺热闹的呢。”正在这时,一个宛若仙月的声音响起来,打破了钱金花的哭哭滴滴,只不过这声音却带着十分的嘲讽和幸灾乐祸。
苏玥从人群外走了进来,她一手扶着腰,一手轻轻摸着她的肚子,身边跟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还有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