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想也不想的立刻大叫出声。
盛清玲定了亲今日没来,但她母亲来了,冷冰冰的瞥楚婉一眼,嘲道,“国公夫人可真是个好母亲呀。”
楚婉张了张嘴,想说那是大理寺,楚楚一个姑娘进去就完了,以后还能嫁到什么样的好人家,但没有人理会她,而叶淮的亲卫早已经奉命离开。
文庆大长公主看见满头是血的盛清欢呼吸一滞,整个人摇摇欲坠,幸好徐氏及时的将人扶住。
叶淮忙不迭的道,“伤到了额头,暂时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具体情况还要等太医来看。”
文庆大长公主死死的捏住徐氏的手臂,看着顾庭,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件事本宫绝不会善罢甘休。”
顾庭躬身一揖,许久才直起身来。
“担架来了。”严家下人抬着担架赶来,叶淮小心的将盛清欢抱上担架,送去最近的院子。
幸运的是严家附近就住得有一个太医,叶淮的亲卫很快就将人带来了。
“微臣见……”
“不必多礼,赶紧给郡主看看。”
被亲卫扛在马上赶过来的太医话不多说,赶紧上前替盛清欢查看。
来的路上太医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头乃人最重要的一个身体部位,永安郡主又流了这么多血,就算是正常人,遇到这种事不死也要大伤元气,何况永安郡主先天不足。
但当太医的目光落在盛清欢脸上时他就愣了下,虽然脸色苍白但不见死气,和正常人受伤没两样。
按下诧异,太
医仔细替盛清欢把脉,眼底的惊讶越来越多。不是说永安郡主只能活到三十岁吗,这脉象,活到一百岁也没问题啊。
太医有点不敢置信,又重新把脉,结果还是如此。
“清欢怎么样了?”
见太医久久不说话,众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郡主的脉象还好,”太医斟酌道,“只是头是一个很精细的身体部位,仅靠把脉还不行,具体如何还得等郡主醒来再观察,轻则会出现头晕恶心的症状,重则……”
“重则怎么样?”
太医委婉道,“只要郡主脑袋里没有瘀血就没有大碍。”
“郡主何时能醒?”
“应该快了。”
太医说了很准,没一会儿盛清欢就醒了过来,但没说上两句话很快就又睡了过去。
叶淮紧紧握着盛清欢的手,微不可见的舒了口气。能醒来就好,有神水在,清欢一定能够平安无事。
文庆大长公主也是松了口气,能醒来就好。
院子里,看到太医来了顾庭父子均是缓了口气。
“国公爷,”楚婉小心翼翼的开口,“楚楚是以为我受了委屈所以才去找的清欢。”
顾庭闻言看向楚婉,他静静的看着楚婉,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女人,她什么时候成了这样子。
不,她一直都是这样子,只是他以前忽略了而已。
楚婉心生不安,顾庭从来就没有用这样陌生,对,是陌生的眼神看过她,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她呐呐喊道,“国公爷。”
“所以呢?”顾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