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兰脸一红。她当时以为他轻薄作践她,还给了他一耳光。他后来怎么解决的呀……晚上有没有想着她……
她现在知道霍起走的时候为什么突然抢过她的手帕塞进胸铠里。问他要做什么他也不肯说,只含糊道睹物思人。
男人真是坏东西。
慢慢地,随着队伍进入凉州,开始整军出发去塔格,男人的信明显少了起来。
以前路上多的时候一天两三封,回凉州后慢慢变成一封,行进去塔格的路上后来连一封也难,中间间隔起来。
宁兰安慰自己,他应该是太忙了,不是不想理自己。他要保家卫国,要整顿军队,要研究地形,要制定战术,每天有那么多的事情做,路上也不是随时能写字,没有办法天天给自己传信,她理解的。
立春那日宫里有宴会。她是霍起订下来的,太后怜惜她一个人多想担心,特意发话让她也进宫去。
宁兰在路上遇见元露。世子不在,她少了很多伪装,淡淡看了宁兰一会,道:“世子昨日正式进驻塔格边防了,战争不日就要开始,妹妹很是忧心吧。”
宁兰一愣,她已经好几日没有收到霍起的信了,她不知道这件事。
元露其实是在东宫的信报上知道这件事的,但她一看到宁兰脸色,立刻温柔笑道:“怎么,皇室里都传开了,妹妹竟然不知道么?你也别多心,世子应该是不想你担心所以才没说。”
霍起给皇帝写军报,没有时间给她写信,她要理解的。
宁兰咬了咬唇,没有说话,也没有出格的举动。
小跟班魏妙妙摸了摸自己头上华丽的流苏,轻声道:“听说塔格有一位特别美的北地胭脂,被当地士兵奉若神女。世子一去塔格就不给曼曼报信了,恐怕是遇见了更美的女子吧,哈哈。”
以色侍人者,色弛而爱衰。
宁兰读懂了她眼中的意味,道:“是啊,妙妙说的对,美貌真是个好东西。不美的人特别懂这个道理。”
魏妙妙:“……”
元露对魏妙妙打圆场道:“妹妹正在担忧世子,妙妙你就别戳她痛处啦!”
元露以为宁兰吃了闷亏会一个人生气。没想到宁兰回去以后就逮着胖鸽子,强迫它站在案头看自己写信。写好喂了两颗玉米,就将鸽子赶出去了。
信鸽这些日子往返飞得越来越远,都瘦了好些,宁兰却不肯给它吃那么多了,鸽子好委屈。
宁兰当天夜里就收到了回信,男人明显是在收到信的第一时刻立即写的回信。
霍起:我不是,我没有,她瞎说。
军报不能转传,霍起没有详细和她说自己行进到哪里,只是告诉她最近事情比较多,回城里收到信有时间间隔,所以没有以前写信频繁。
他和小姑娘道歉,说他一有时间就会给她写信,说自己不会变心,让她不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