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卉打算拼了。
不就是抱一抱他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现在在这里没人看见,也不用担心会传出去什么的是不是。
薛卉这样想着,闭上眼睛,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
她抬了抬手臂,慢慢靠近他,心跳越来越快。
季诚望着朝自己靠近的小姑娘,心情有一点点复杂。
如果说刚刚那一下是因为不小心,那么这一次,她是真真切切地朝他走来,并且主动伸出双臂准备要抱他。
季诚从前怕他积极会吓到她,和她当同桌的这一个月,他一直都很克制,除了开学那一次抱她去了医务室,之后的一个月能不碰她就不碰她,就算她趴在课桌上写字,手臂总时不时地越线侵占了他的地盘,他也假装没看到。
但是假装没看到并不代表他真的看不见,尤其是这么个秀色可餐的小同桌,他早就想抱一抱了。
以前没抱过不懂那滋味,送她去医务室的那次因为着急,也没好好感受过,可是就在十几分钟之前,他感受到了。
她软乎乎的身体靠上来的时候,他的身体里就像是被点燃了一点小火苗,“嗖”地一下,转眼间就变成了熊熊大火,拼了命地燃烧着。
这种滋味,让他享受一辈子都不嫌久。
所以当薛卉再一次靠上来的时候,季诚也慢慢地张开了手臂。
这可不算是他没忍住,是她自己送上来的,他要是再能忍,就不是个男人了。
他的小同桌还小,别的事情不能做,他就抱一抱总行吧?
正在此时——
铁门那边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卧槽,你这样砸行不行,小心点,别把门给砸坏了,到时候还要我们赔钱。”
柏俊民手里拿着铁钳,大力地砸在铁门上,旁边的徐一帆提醒他,“破坏公物,你是不是还嫌我们的处分不够多?”
柏俊民抹了把脑门上的汗:“那你说怎么办,谁他妈知道这把锁这么难剪。我还以为和我家锁电动车的一样,咔嚓一下就完事儿了,这玩意儿,得用电锯锯吧?”
“我觉得也是,可是我们现在,上哪儿找电锯去?”徐一帆趴在铁门上,哐哐哐地用力晃了几下,朝里面喊,“诚哥——诚哥——你在里面吗?”
季诚:“……”
薛卉:“……”
他们站的这个位置,外面的人看不到他们的。
饶是如此,薛卉在听到那声巨响后的第一时间,还是吓得睁开了眼,往后蹿了几步。
季诚沉下脸,走到铁门那儿,就看到柏俊民拿着那铁钳对着锁一顿猛砸。
季诚皱了皱眉:“你们干嘛呢?”
“诚哥!!!”柏俊民停下来,“你怎么回事儿啊,怎么才和我们分开没几分钟,就着了魏翰那小子的道?那小子人现在在哪儿呢,要不要我去把兄弟们都找来给你报仇?”
季诚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报什么仇,先想办法把老子弄出去。”
“哎,好……”柏俊民刚答应下来,看到从季诚身后走出来的薛卉,顿时愣住,“呃,薛妹妹也在啊。”
他说完,和徐一帆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程度的震惊。
他们诚哥如果是一个人在天台,很有可能是因为和魏翰之间的过节闹的。可是现在又多了一个薛卉,薛卉和魏翰有什么仇什么怨啊?
柏俊民脑子里的想法动了动,最后生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他们回校和诚哥他们分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诚哥就把薛卉带到了这里,说不定还想说点什么悄悄话,再办点儿悄悄事,却没想到无意中被魏翰
发现了,一路尾随他们上来,最后顺手就把他们给锁在了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降温,我好像有点感冒了,大家注意保暖,明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