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的惊喜涌上来,令人庆幸的是,她在这里看到了男人那张依旧英朗的脸。
只是那双眼里的情形,似乎不同平常。
格外的晦暗。
无光。
宋希雅的惊喜下一瞬就被冷冷的冰水浇灭。
她的目光往下探,便见到滴滴答答的猩红。男人手中握着一把小小的一次性刮胡刀片,腕上的血汩汩流出来,沾湿了蓝白的病号服。
“阿哲”
宋希雅惊声尖叫,几乎扑一般,往他身边扑过去。
傅云哲被她吸引了目光,手上的动作顿住,因为手上的痛感,不禁低低抽了口气。
这么一个分神的功夫,手上的刀片已经被宋希雅夺了去,她一把将那刀片丢开,温软的小手托着他的手腕,另一手疯狂按着铃。
傅云哲这一刀下去只是先试试刀,还未划在脉上,只不过是出点血,其实并无什么大碍。
他拉着她,试图让她冷静下来,低低唤道
“雅雅我没事的。”
可是面前的小女人已然哭成个泪人,口中不住哭喊着
“救命救命啊怎么还没有人来,救命救命”
声嘶力竭,肝肠寸断。
听的人也觉得肝肠寸断。
他开始恨自己,都是他的错。
都是因为他,才让他的雅雅这样难过。
宋希雅隔着眼前朦胧的水渍看着他,一直在拼命摇头,口中嘟嘟囔囔艰难地说着
“你不可以死,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傅云哲,为什么要这样不要死好不好”
闻言,傅云哲不禁觉得心上抽痛,比受伤的手痛得多。
他看着她,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雅雅,我活不下去了。活着,到底有什么意思。”
除了对你,还有一点点不该有的贪恋。
有护士进门,将他的伤口仔细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