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你是朕的皇后,行过册封礼的那种。玥儿唤你‘乐姨’不合规矩,被那些言官听到,会弹劾的。”
北冥长乐闻言蹙眉,轻叹口气,回答:
“皇上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长乐跟孩子们都在后宫,那些言官如何能听到?”
“宫内人多嘴杂,你能保证他们不说出去?”
他们,指的自然是宫女、太监、嬷嬷。
北冥长乐不在意,低头把玩一朵花,道:
“说就说了,没亲耳听到就胡乱说,长乐觉得皇上会处理他们。”
“那朕……为何要那么费劲,替皇后处理呢?”
北冥长乐后背僵硬,丝毫不敢动。
乖乖,这家伙怎么离得那么近,她根本不敢直腰。
僵硬着自己“赏花”,可没一会儿,腰就酸了。
司徒昗在她后背拍了一记,北冥长乐咬牙挤出一句“卑鄙”,便被他打横着抱起,回了凤阳宫……
……
……
激情褪去,北冥长乐背对着他,想起刚才的一切,暗骂自己没出息。
刚才的司徒昗,哪有什么彬彬有礼,哪有什么温文儒雅。
霸道、强势起来,简直不是人。
不停的逼她亲自开口,不然就故意挑衅不作为。
恨啊!
司徒昗瞅着别扭的小妮子,心情没来由的开心许多。
从后面把人拥住,在她后脖颈那里,亲吻了一下。
那里,有一颗朱砂痣。
有人说这是苦情痣,一辈子爱而不得。
北冥长乐浑身僵硬,一言不发。
“朕没有充实后宫,但朕也不骗你,朕对你有好感,但不似兄
长对嫂子那般。朕答应你,朕可以努力,或许……”
“皇上不比勉强自己,长乐知道自己的身份。”北冥长乐强硬打断他的话,闭上了眼睛。
司徒昗气的鼻子差点没歪了。
他都那么说了,这女人竟然……
气呼呼的抽身下床,穿好衣服,头也不回的走了。
北冥长乐这才放松自己,翻身平躺在床上。
在这么下去,她真的沦陷。
比他还要快的沦陷。
……
司徒昗夫妇冷战将近一个月,初秋京城附近的几个州府遭遇蝗灾。
良田损失惨重,即便暮宿酒楼推出油炸蝗虫,可粮食还是欠产。
不仅如此,中秋过后廊阳县遭遇翻龙骨,房屋坍塌,百姓失踪太多。
宝亲王临危受命,带着天狼大队前去救灾。
商会、暮宿、丽人堂……
全部出钱、出物,救人、开设粥场。
司徒昗每天忙到三更半夜,还要特意拐去一趟凤阳宫,看看那个没良心的女人。
这天夜半过去,凤阳宫居然没人。
宫女把北冥长乐临走留下的信件,双手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