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
“外公,她自然要留着,留着给我女人平反名声。”
苏飞云见他的态度,心知再劝也无用,只得提醒着说:
“她外祖父为人耿直,一向只做朝廷的臣子。至于舅父……看着办吧。能用则用,不能看在他老子的份儿上,任一方知府,还是可以。”
“是,外公所言,慕川铭记在心。”
“对了,简老儿媳那事儿……你可有信儿了?”
“没有。”凌慕川摇头,“如果这件事知道是谁做的,那么后面的人也就抓到了。”
“呵呵……说的也是。”苏飞云点头,没再说继续往下说。
房门推开,简华彬从外面走进来,边关门边说:
“素丫头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我这给她带的獐子腿,都让厨房给烤了。”
说话间转头,当看到凌慕川的时候,抱拳拱手——
“六爷。”
“简老不必多礼,在下过来找飞云先生说个事儿。既然简老来了,那就一起坐下、一起商量吧。”
人家邀约,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简华彬挨着苏飞云坐下,拎起茶壶给凌慕川续上水,说:
“六爷有何事,尽管说就好。”
“是这样的,凌夫人想在村里盖个学堂。”
“又盖学堂?”简华彬惊呼出声。
川爷跟苏飞云听到这个“又”字,不禁笑出了声。
的确,当他得知媳妇儿的想法时,也是这么惊讶。
放下茶杯,看着二人点点头,说:
“没错,是要盖学堂。跟二老那边的不一样,这边只是一个给孩子入门、识字的地方。”
简华彬听了没说话,本能的看着苏飞云。
在学堂方面,他一向听老哥哥的。
谁让人家学识、阅历,都在他之上。
苏飞云放下茶杯,看着凌慕川,道:
“老夫
差不多能明白素丫头的意思。她是想……给这边孩子一个认字的地方。”
“正是。”
“即便如此,客栈应该也要贴补吧。”
凌慕川听到这话,从袖口掏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说:
“飞云先生,这也是在下来找你的目的。以老爷子的名义把这银票给她,在下要给也没有个明目,不好办。”
苏飞云听到这话,立刻就明白不是没有明目,而是外孙女拒绝了外孙女婿。
这个丫头啊!
简华彬看着银票,疑惑的说出了自己的不解——
“六爷,素丫头能跟你说盖学堂的事儿,怎么就不能接这银票了?”
话落,凌慕川心里“咯噔”一下,苏飞云也微微蹙眉。
好在这会儿简华彬的目光都在银票上,并没有注意到他们二人的表情。
苏飞云清咳两声,故意咂舌瞪了一眼兄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