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位思考,刚才那般,他也会不悦。
拍拍他的肩头,理解的道:
“我们都清楚你,但不了解她。只此一次。”
“下不为例。”
二人一人一句,最后击掌,算是说定了。
都是江湖人,事儿说完就翻篇儿,绝对不纠结。
卫峮挑眉,颇有几分期待的看着他手上的红封,说:
“拆开,我看看,魂首给了多少。”
岩吉也好奇,打开红封,里面是张银票。
拿出来一瞧,一百两,中规中矩。
他们这些人,有钱!
但这钱,都是用命换来的。
每次出任务,都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惊险刺激。
在雷云氏,请客喝花酒不是没有过,但是随份子……
估计岩吉是第一个。
卫峮松了口气,不住地颔首说:
“还好还好,就是一张银票。我还担心呢,万一给你个啥,可咋办。”
“不说你担心,我自己也肝儿颤。”岩吉说完,把红封收好,拿着出去了。
来到绣房,绣娘们正在做事。
预计明年年末,月国的客栈全部开好。
到时候整体换掉床单被罩,还有伙计们的工作服。
从客栈到酒楼再到作坊,实行统一化。
所以时间不多,绣娘们每天都要抓紧干活。
崔莹在靠窗那里,跟新来的朱娘子在学打络子。
岩吉走过去,出声说道:
“你出来下,我有事儿跟你说。”
话落,不等他们给反应,自己先出去
了。
崔莹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心中忐忑的跟着出去。
刚才……
她不是故意要偷听的。
她不过是想问问,中午吃饭怎么办。
说好今日娘亲过来,可早上又犯了头晕,她便做主让母亲在家休息。
那些话,她明白是什么意思。
她不会那么做,根本不会那么做。
“丫头,你害怕我?”
就在崔莹聚精会神想事情的时候,岩吉突然的一句话,顿时让她哆嗦了一下。
等她抬头,看着岩吉一脸阴沉的样子,忙不迭摇头,说:
“我不怕你,我一点都不怕。当时你跟我说的时候我就知道,所以我……我真的不怕。”
担心他不相信,一个劲儿的强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