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也就三层,在往上,就有危险了。
跟酒楼那边的装修差不多,楼梯靠侧墙壁那里,都挂了字画。
“方管事今儿没过来吗?”林素轻声问着。
邵管事听了颔首,把套房门推开,回答:
“还没有来,不过昨天走的时候吩咐了,今儿会过来。后厨准备了茶点,一会儿谷二爷到了,小的把人带上来。”
林素随意坐下,喊住要走的邵管事,说:
“你跟我介绍一下这谷蔚吧。我不是很了解这边,只是听说他是商会的副会长。”
邵管事听了点头,撩袍规矩的坐在她的面前,老实回答:
“东家,在宜昌县数一数二的除了这凌家,其次就是谷家。”
“哦?谷家?”林素不解,单手托腮看着他,问,“既然是谷家,为何这谷蔚是副会长呢?”
邵管事轻笑,挠挠额头,道:
“这副会长跟会长都一样。咱们宜昌县商会的会长,是他亲爹。”
呃……
原来是这么个一样法啊!
会长是他爹,他是副会长。
那这意思,一个商会的会长,都世袭罔替了?
艾玛,太有意思了。
无奈的轻扯嘴角,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这谷二爷人不错,若是赶上粮食欠产、光景不好,他都设立粥场,救济灾民……”
邵管事对谷蔚的评价不错。
句句都是夸赞,基本没有贬低。
能在老百姓的印象里,有这么个高大形象,还真是不容易呢。
林素听了点头,心里对这谷蔚不像最开始那般不喜。
只不过她现在想不明白。
既然他要找自己,而且听昨儿话里的意思,明显是要提醒自己该怎么怎么做。
但是这会长又是他爹?
难道,父子有分歧不成?
“……差不多就是这样。谷老爷子跟这谷二爷,总是闹腾的没玩没了。意见分歧不说,在每年
的大会上,都得争得面红耳赤。”
“咱们县里别说寻常百姓,就是街头的乞丐,都知道这事儿。去年吧,谷二爷还说老爷子为老不尊,至于什么情况当时不清楚,不过今年……”
邵管事欲言又止。
林素见状,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明显就是有故事的节奏啊!
“今年怎么样,今年怎么样啊?”
邵管事看着素妞儿跃跃欲试的样子,尴尬的轻咳两声,说:
“今年谷老爷子接回去一个名伶,那名伶还带了个孩子。”
“哟,该不会是老爷子的老来子吧。”林素大胆的猜测。
本来就是随口戏言,毕竟谷蔚都那么大了,这个基本不可能。
但是瞅着邵管事点头的样子,林素嘴角狠抽,不再吱声了。
这事儿发生在现代,倒是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