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茶杯喝了口,随后又道:
“你是不是忘了当初六爷给你的教训?”
孟轶男“猛”地抬头,张了张嘴,随后又低下了头。
不用回答也知道了答案。江思泽重重叹口气,说:
“恒远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那凌夫人已经嫁做人妇,你一个孟家少爷,怎么就……”
“姐夫,我没想怎么样,就是觉得……她男人配不上她。”
事到如今,孟轶男仍旧嘴硬。
江思泽吹了吹漂浮的茶梗,抿一口热茶,无奈的道:
“到底怎样想的,你心里最清楚。作为姐夫,我能说的只有一句,别太冲动。”
“凌爷能把四大家族全都拢在手,六爷还特别关照他的媳妇儿,这人什么来历,岂是你我能猜到的?”
“恒远,你不小了,孟家在你的打理下已然不错。但仅仅如此还不够,得为了孟家将来考虑。”
孟轶男抬头看他,随颔首,算作答应。
这天晚上,二人在房里说了很久,具体久到什么时候不清楚。
反正第二天拉网的时候,林素并没有看到孟轶男。
当然,这样对她来说很好。
毕竟她现在不想面对他,更不想跟他有任何交集。
兴冲冲的瞅着冬捕人员再做拉网之前的准备工作。
凌慕川就陪在她的身边,小妮子一脸兴奋,毫不掩饰。
江石柱跟新把头一起,指挥着三匹马拉动出网轮,由网轮上的旱绦和卡钩配合,将双侧网合并一起。
两千多米的大网啊,在水下呆了整整一夜。
慢慢盘出,然后伤人开始拉动。
第一拉没鱼,这是正常现象。
基本上都是从第二拉开始出鱼。
林素不停地往前凑,凌慕川无奈的拽着她,压低声音提醒:
“别太靠前,耽误人家干活儿。”
被提醒了的林素收敛许多,老老实实站在凌慕川身旁,瞅着大家伙儿干活。
终于出鱼了。
挂在网上的鱼,直接随网拉到冰面,然后由后面的人摘下,浮在出网口的鱼用“捞子”捞出。
不会出现任何一条“漏网之鱼”。
听着冬捕人员喊着号子,看着他们一起用劲儿。
那场面,真的可以用震撼来形容。
最后,因拉网赶鱼的原因,更多的鱼都集中在网肚之中。
网肚是网后端的一个兜,一个网肚最多能容纳百万斤的鱼。
在鱼把头一声“起——”后,好多个壮汉一起发力。
接着,许多许多鱼被拉出来,在冰面上扑腾,乱跳。
没有一条小鱼,全都是五斤打底的大鱼。
再仔细看网眼,六寸的,这就是江石柱总念叨的猎杀不绝。
“头鱼——头鱼出来了——”
江石柱中气十足的声音,顿时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去。
林素最关心的也是头鱼,颠颠的跑过去,看着陆子成怀里抱的鱼,顿时笑眯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