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儿,你要是再哭,老子就再要你一次。”
“呜呜呜………………”林素立马不哭了。
原本,她是因为感动,可是现在……
好好地氛围没了,眼泪挂在睫毛上,好一会儿才憋屈的开口说道:
“你,欺负人!”
那娇柔的小模样,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
川爷心里想笑,但理智也清楚,若是此刻笑了,他也就不用混了。
不停吻着怀里含着泪水的小女人。
尤其是那小模样儿,真的是招人疼。
“素,我会好好对你、爱你,我保证!”
突如其来保证,让林素有些反应不过来,看着他认真无比的样子,柔柔唤他:
“川哥……你要记得你说的话。”
说到底,她从来都不怀疑他的承诺。
只不过这会儿,她就想问一嘴,就想……说一下。
平日里,她唤他“大川”;
单独相处,她唤他“老公”;
生气时,唤他“混蛋”;
哄人时,唤他“祖宗”……
什么称呼都有,但是这“川哥”还是第一次。
凌慕川激动的俯首,大掌帮她捋顺鬓角上的碎发,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情感。
一声“川哥”,感觉就像她的一种依赖,让他上瘾。
本来还想让她再叫一次,可定睛一看,怀里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过去了。
平稳的呼吸传来人,让他不忍心去叫醒。
最后想想,长舒口气,帮她在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的睡了过去……
……
在林素“装病”的几天内,客栈上下谁都没有发现多个人。
白天大家照常上工,晚上各回各屋休息。
没有商队过来吃饭,厨房除了张菁之外只留两个厨娘,其他都去血肠作坊帮工。
那边要比这头忙,即便客栈中午有吃饭的,也不过四、五桌的样子,三个人完全
忙得过来。
白泺自打学堂放假就没有回来,每天都和张家的两个孩子在一起。
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学习……
卫峮也几乎算长在了作坊,白天除了对账,就是教孩子功夫。
原本说教白泺,张家两个孩子见他学,自然也嚷嚷着要学。
教一个是教,索性三个孩子一起都教了。
如果不是晚上他回客栈对账、休息,大家都快“遗忘”了客栈还有个账房先生。
村里作坊那边,每天寅时一到,必保三个孩子在院里扎马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