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来了,你什么德行我还能不了解?”林素不敢答应。
这货明显就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
她要是信了,她就是傻子,彻头彻尾的大傻子。
抓住他的魔爪,林素有些微喘的说:
“你跟我聊会儿,聊会儿。你别一见到我就跟公鸡见到太阳似的,行不?”
凌慕川听到这个比喻愣了一下,随后纳闷的看着她问:
“啥意思?”
“撒欢呗!”林素说完,翻了个白眼。“公鸡见到太阳就打鸣,啊啊啊的乱叫,唔——”
话没等说完,直接被凌慕川吞进了他的口里。
真是……造孽啊!
……
……
日上三竿,林素悠悠转醒。
看着炕边花开富贵的屏风,一时之间有些懵然。
发生啥了,她在哪儿?
翻身打算起身,可动一下立马倒抽了口凉气。
那感觉,如果硬要她来表达——
一个字,疼;
二个字,很疼;
三个字,特别疼。
要是非要形容的具体点儿,那边是:腰痛,腿痛,哪儿都痛。
下面那个地方更痛。
咬紧牙,叹口气,无奈地苦笑摇头。
她可真是……遭了大罪啊!
该死的凌慕川,哪有这么折腾人的?
她晕过去后,那禽兽到底又折腾了她多久啊?
“唉——”
无奈的呻吟出声,素手轻轻揉着自己的纤腰。
估计没有那个女人像她这般苦逼,被人睡了之后,还得自己按摩。
那货到底要干嘛,难道要跟她证明,这些日子没有她,他就一直都素着?
所以好不容易逮到她,就要上缴公粮,把前些日子没睡的,全都补回来?
老天,要不要人活,要不要人活啊!
她跟他能一样吗?
他那身板子壮实得像头能耕地的蛮牛,变态得完全不同于普通人。
更重要的是,那货还会功夫,她真的想爆粗口啊!
不行,今儿必须跟他把这事儿说明白了。不然,早晚得被他做死在这张炕上。
到了那个时候,祭文咋写?
你侬我侬?灵肉合一?通体顺畅?
我靠,想想都难为情,她……
“吱……呀……”
门开了。
林素愣了一下,随后拉高被子,透着屏风看向外面,道:
“谁?”
很快,一股陌生的味道传过来,接着透过屏风看到一个女子跪在地上,说:
“奴婢拜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