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他也懂,放心吧。”凌慕川说完,捏了捏她的鼻子,一脸宠溺。
事情说下,二人各做各的,眼瞧着就要过年了,时间过得还真快……
……
由于太后殡天,今年的除夕,丝毫听不到任何鞭炮声。
家家户户都没有贴对联、贴福字,就连原来有人家里贴了窗花,都给揭下来、烧了。
更夸张的是,里正居然挨家挨户检查,这就有点儿多余。
年三十的中午,连九到了。长得不算帅,一般人,国字脸,看着很朴实。
冲着做饭的林素抱拳行礼,规矩的道:
“夫人,过年好。”
说着,把自己买的东西送上。
一包带有“赵记”二字的卤味,一篮子鲜果,还挺客气。
林素笑着接过来,冲着屋里大声的说了一句:
“大川,连九来了。”
话落,凌慕川开门出来。连九忙单膝跪地,跟电视里演的那般。
“主子。”
林素都看傻了。
没想到电视剧也有靠谱的,例如现在。
凌慕川瞅着林素的傻样,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儿,说:
“进来,正好有事问你。”
“是,主子。”连九应下,冲林素再次拱手,快步跟了进去。
林素见状耸肩,继续做饭……
……
没有电视、春晚
的出息,注定是没意思的。
吃过团圆饭,林素把饺子的面、馅儿都准备好,进屋擦手,说:
“连个响都没有,太无聊了。”
连九跟凌慕川正面对面的喝茶,听到林素这话,开口说:
“夫人有所不知,县里、镇上的店铺,什么都没贴,光秃秃的。”
林素重重叹口气,有些无语的道:
“这太后殡天,老百姓也得跟着守丧,什么道理嘛。算了算了,我们玩斗地主怎么样?”
“什么?”凌慕川纳闷。
“地主”这个词他听过,但是“斗地主”是什么东西?
连九一脸迷茫,但却规矩的没有说话。
林素懒得给他们解释,脱鞋上炕、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红纸、白纸,牛皮纸,没了。
林素瞅着眼前的三类纸,眉骨轻挑着说:
“我告诉你们俩怎么做,咱们先把牌做好,然后再玩。”
说干就干。
林素动手把白纸折好,剪成大小均一的纸片,说:
“我去打浆子,你们俩按照这样大小剪红纸跟牛皮纸,一会儿我回来,再告诉你们接下来的事儿。”
故弄玄虚,说完走了。
连九拿了一张不算大的纸片子,瞅着凌慕川,清咳两声,说:
“尊主,这……”
“照做吧。”凌慕川说完拿起牛皮纸,按照她给准备的样子大小,折纸。
连九见状自然也赶紧动手,不过偷摸瞄了主子好几眼。
这样的主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居然能听女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