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玉一直把人送到院门口,等人走远了方才去寻霍璋分享秦王先前说的话——再等几年就能去打突厥啦!到时候,他们两人都能出个气!
霍璋倒是没有太惊讶,只是微微弯了弯唇:“秦王素有雄心,想必是早有此念。”
当然,宋晚玉险些和亲这事肯定也是令秦王下此决心的原因之一—这些年来,突厥势盛,时不时的便要插手中原之事,搅和得天下不得安宁,气焰嚣张,朝里畏惧突厥气势起意议和自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大乱方过,天下虽已大致一统却也需要时间来平和战乱带来的动荡。但是,若是为了与突厥议和而想要送公主求和亲,这就显得有些过了倘真这么听之任之,纵容了突厥且不提,跪久了的人只怕就要起不来身了。
所以,总还是要打一战的,否则国人对着突厥总要膝盖软,那就不好了。
宋晚玉倒没有霍璋想得那样深,她说着说着,还把自己先前在秦王跟前做过的美梦重又与霍璋说了一遍,还道:“等那可汗被抓到长安,肯定也要让他尝一尝你当年在突厥受过的罪。”
霍璋听了,又好笑又好气,心头却是微微的一软——那些事,他甚少与宋晚玉提过,现下更是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可宋晚玉却记得这样清楚,现下还想着替他出气。
看着宋晚玉那亮晶晶的眸子,霍璋顿了顿,最后也只轻轻的应了一声:“嗯。”
这日的晚膳,是三人一起吃的。
宋晚玉先与秦王说了些长安城里的事情,以及秦王妃和王府两孩子的情况。
秦王听着倒是又放心了许多,不过还是忍不住说宋晚玉几句:“当初是谁信誓旦旦说要替我照顾她阿嫂的?一出了事,跑得倒快”
这事,宋晚玉确实也有些歉疚,抿了抿唇,只得低头听着秦王的训话。
秦王也知分寸,倒也没有紧抓着不放,很快便又转口问起秦王妃的身体——虽然秦王妃偶尔也会写家书来,但她素来都是个报喜不报忧的性子,想着秦王妃这回孕中反应比前两次都要厉害,秦王难免也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