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玉北想说这话不对,人的德行岂能用外表来衡量的,但又找不出话来反对。
头一糟相见,这第一眼确实是看的人的外表模样。
便是这回来柳平县,樊家挑了他出来与何家结亲,樊玉北也是有想过何家这位小姐品貌如何的,若实在生得不好,这门婚事他也不能同意不是?可他若是承认了何家婶子的话,岂不是承认了他薇姑姑模样不如何家婶子?
虽轮外表模样,何家婶子却是比薇姑姑长得好些,但他是定不会承认的。
眼见他说不出话来,米仙仙心情大好,不过她到底身为长辈,犯不着为难一个晚辈儿,摆了摆手:“我去厨房看看去。”
哼,跟她斗!
何平宴忍着笑,拍了拍樊玉北:“莫放在心上,去洗漱吧。”
樊玉北瞧着他眼里很是复杂,抬抬手,随着丫头下去洗漱了。
何越很是同情。
他娘那张嘴儿,叭叭叭的没几个人讲得过她,且他娘虽说喜欢说些不着边儿的话,但细细想来,也有几分道理,很是让人无法辩驳,自小到大,他不知听过多少。
哪怕如今他进了学读了书,仍旧没法子能说服他娘亲,反而时常自己被堵得哑口无言。
樊玉北在何家住了一日,次日,何家大房上门。
刘氏婆媳都换了新衣,何志忠何安父子,何心姐妹一块儿。
何心姐妹模样随了张氏两个,偏了何志忠一些,清清秀秀的,一梳妆打扮出来,倒是两个清秀小佳人模样。
刘氏婆媳两个坐着,瞧着还有些局促的模样,一边儿扯了扯自己的衣角,问米仙仙:“那樊家公子如何?我们这般穿着不丢人吧?”
知道那樊家公子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后,为了不让人看轻了去,刘氏婆媳两个把压箱底都拿出来了,衣裳的料子是用最好的布料特意裁的,原本都舍不得用的,如今是特意被拿出来,请了绣娘连夜赶制出来,又把头发给梳得油光滑亮的,带了金钗玉钗的,一身的珠光宝器,把米仙仙眼都给闪花了的。